块煤,便道尽了治国安邦的真理!
“政儿……明白了!”
嬴政双手捧着那块煤,郑重地向楚云深行了一个大礼。
“掌控命脉,收放自如。以利锁喉,以威立信!”
“叔之教诲,政儿定当铭刻于心,日后必将此法……推行于天下!”
楚云深:“……”
不是,我就教你别做烂好人,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做独家生意。
你怎么又推行于天下了?
这孩子是不是中二病?
“咳,那个……懂了就行。”楚云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去帮你娘数钱,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嬴政重重点头,转身走向赵姬,那小小的背影,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霸气。
夜幕降临。
破旧的小院里,第一次点起了两盏油灯。
桌上摆着久违的肉食,还有一壶浊酒。
赵姬面色红润,那是被炉火烤的,也是被钱激动的。
仅仅一下午,他们就赚了三百铢钱!
这在以前,是赵姬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先生,这酒是妾身特意为您打的。”
赵姬为楚云深斟酒,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若非先生,妾身母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楚云深端起酒杯,刚想装个逼说两句,耳朵却突然动了动。
院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寒风夹杂着恶臭灌入屋内。
“呦,吃着呢?”
一个满脸横肉、左眼带着刀疤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手里拎着棍棒的泼皮。
那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人称赖三。
赖三进屋的时候,带进来的不仅仅是寒风,还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馊味和血腥气。
他手里的枣木棍子在门框上敲得邦邦响,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先是在赵姬惊慌的脸上剜了一记,随即落在了桌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铜钱上。
贪婪,如野草一样在他眼里疯长。
“呦,伙食不错啊。”赖三一脚踩在那个刚做好的蜂窝煤上,黑灰在他破草鞋下崩裂。
“听说这巷子里出了个神仙火,原来是你们弄出来的?”
赵姬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嬴政,面色煞白:“赖三,我们……我们没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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