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谢蘅芜。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偷换了信件?”
继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整个人不住发抖道:“不……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谢蘅芜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睿王殿下,你发疯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发,别平白无故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谢蘅芜再不理他,慢悠悠转身离开。
谢蘅芜对自己的处境再清楚不过。
她是谢家大小姐又如何,终究爹不疼娘不爱,妹妹也天天想着致她于死地。
她唯一的庇护,就是皇伯伯。
这张牌她从不轻易示人,但她将这牌打出来的时候,就一定要见血。
谢芷兰太跋扈了。
萧时延也太嚣张了。
她原本并不准备早早就痛下杀手,因为让他们死太简单了,但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谢蘅芜消心头之恨。
谢蘅芜就是要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卸掉谢芷兰和萧时延的依靠,一点点消磨他们,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面爬出来。
所以谢蘅芜允许他们作妖。
可没有想到,谢芷兰居然能又蠢又坏到这个地步。
知道谢芷兰等人会在今日闹事,她就提前拿着皇伯伯给的令牌去找了周五六。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谢蘅芜知道周五六是可信之人。
而周五六见她是拿着令牌来找自己的,也痛快答应了谢蘅芜的请求。
谢蘅芜知道敌众我寡,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萧时延他们打嘴仗,她之所以站在那儿听他们废话,就是在等周五六出现。
如今谢芷兰入狱,叶漪如一定急疯了。
此时谢家一定乱作一团,她此时回谢家就是给自己添堵。
是以谢蘅芜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
“前面有打火花啊!”
“走走走,快去看看……”
谢蘅芜听到周边人说话,脚步不由也跟着人群而去。
她被人群裹挟着推到人前,看到光着膀子的大舀起一勺滚烫的铁水泼到空中,另一个大汉则用木板拍向那铁水。
转眼间,炸出一片火树银花,好不壮观。
谢蘅芜不由驻足原地,看得有些痴了。
就在她出神的一瞬间,却没有看到那两个打铁花的汉子正暗暗朝她这边看来。
其中那个赤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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