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说道:“楚将军,此事真与我无关,楚星河他中的是袖箭,而且是高处射下来的。我与他一同骑马,又身无袖箭……”
“再者,我杀楚星河做什么?您大可去打听打听,我是否与楚星河结怨?”
叶念念站在一旁,听着叶既白头头是道的分析,不由微微扬眉。
她一直以为年少时的五哥是蠢钝之人,否则不会被人那般陷害。
但今日再看,似乎年少的五哥也没有那么不堪。
“楚大人,愚弟素日的确胡闹荒唐,但他也不是傻子。”叶蘅的声音自门口而来。
十七岁的少年,仿若长兄一般,处事不惊。
“他若真要杀令公子,一则不必在此时动手,将自己陷于囹圄。”
“二则,他既然动手,便有时间能彻底取其性命,何故还给自己留下隐患?”
叶蘅嗓音温润,说出来的话也条理清晰。
楚闻鸿的眸光自叶蘅脸上划过,他一双不怒自威的虎眼依旧冰冷。
“巧言令色!”
“你该知道,阿河是与你幼弟一起,他如今生死不明,你幼弟却毫发未损,难道便不蹊跷吗?”
楚闻鸿不是莽夫。
他怎会看不出来,今日楚星河所中袖箭并非叶既白所为?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要迁怒叶既白!
若非叶既白得罪了旁人。
他们楚家,他儿子楚星河,也不会成为真正凶手的利刃。
这是阳谋,哪怕他深知此事,也逃不开被算计。
“晚辈知道楚大人心中所想,但晚辈今日向楚大人保证,令公子定然无恙。”
“你说无恙就无恙?”楚闻鸿冷笑的看向叶蘅:“倘若我儿真有大碍呢?”
叶蘅神色肃然,道:“倘若令公子身死,我便亲手将愚弟交由楚大人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蘅话音落下,叶既白便瞪大双眼。
他不可置信道:“四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不是庶弟啊!”
叶念念亦是看向叶蘅,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望向叶蘅的一瞬,对方的视线竟是与她的视线交汇了。
叶念念心中一顿。
四哥……这是看出了什么?
如此念头方起,叶蘅已然不再看她。
他的视线继而;落在叶既白的脸上,凉如秋水。
“你若不愿,届时作为兄长的我替你赴死,亦是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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