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泪拭尽包好。
谢维宁垂眸看了她片刻,问道:“这会儿无事,砚雪怎么不在?”
玛瑙一听,立时直腰进谗言:“这丫头懒得很,刚到咱们院里就时不时偷摸藏着悠哉片刻。刚才小姐要午睡,她刚在门边站了没一刻钟,就要去上茅厕,不肯多用半分心思。”
恰好砚雪走到距门三步远的地方,见玛瑙背着她说起了小话,马上奔进来,理直气壮地说道:“玛瑙姐姐好不讲道理。我从小没爹没娘,到处飘零着过活,只晓得该如何赚银钱,怎可能比得上你这家生子?
玛瑙姐姐便是不肯提点我,也不必这般挤兑。奴婢有没有二心,还得由小姐来评判。”
谢维宁瞧着她快人快语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眼,说道:“你曾以说书为业,在赶巧遇上我娘之前,逢人闹事也定有解决办法,对于市井传闻,也定是颇有耳闻。我这里也恰好有差事要你去做——”
谢维宁侧身取过一个白瓷红塞瓶递到砚雪手中,缓声说道:“我信你,定能替我寻出这丹药的配方。待我得道后,定然会重重赏你。”
砚雪心虚之下,顾不得再推拒劝诫,只捏紧了瓷瓶,信誓旦旦地说道:“奴婢这就去,晚食前回来复命。”
玛瑙见砚雪走得果断,伸长脖子看着她的背影,分外不愉地翻了个白眼,又嫉妒地凑到谢维宁跟前,压低声音道:“这家伙来历不明不白,夫人信她不为过,小姐你也信她?指不定她那摸闲的钟头,就是在对外败坏小姐的名声。
陆家那一伙人,此刻定在记恨小姐不肯周全,巴不得要把小姐拖下水呢。”
“我并未信她,她也知晓我有疑心,故此急切地要彰显她的好本事,”谢维宁淡淡地说道,“她要寻出丹方,总得要露出端倪。毕竟这东西用火滚过,寻常大夫是辨不出的。”
“就连西域来的胡商,在京中也是数得着的。你兄弟那头也不能闲着,让他替我去找一个卖神药的胡商。只是要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踪迹。”
玛瑙犯了糊涂,问道:“皇室王爷炼丹,小姐也信这些。莫非服食丹药,真能成仙不成?
奴婢先前就不曾见过平头百姓要放下田地修道的,入了道籍的女道观里,也多的是男女腌臜事。难道是奴婢身份微贱,值不得三清指点?”
谢维宁抿了抿唇,并不直接否定玛瑙的话:“炼丹的材料花费颇大,但寻常富商官身一月炼上三五炉,都不在话下。之所以不为,只因这不过是哄人的玩意儿,用来向上表明淡泊心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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