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此刻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在经脉中自然流转、循环。他尝试虚空一指,指尖的气流扰动比昨夜强了不止一倍,而且几乎不费心神。
这就是守碑人说的“效率提升”?
但喜悦只持续了几秒。他想起了警告:能量共振。
几乎在同时,右臂的金色印记骤然发烫,传来一阵尖锐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警报”。那不是痛,而是一种本能的危机预警——有什么东西,在远方,被惊动了。
王雷冲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隔壁刘耀辉家的二楼窗户,那片熟悉的、微弱的蓝白色背光,在凌晨五点的昏暗中异常显眼。而此刻,窗户竟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模糊的女性侧影正站在窗后,手持一个类似望远镜的长筒设备,对准的正是……王雷家的方向。
不,更准确地说,是对准了他。
王雷迅速后退,背靠墙壁,心脏狂跳。她看见了?还是说,她“感应”到了?
“摇篮。”他在心中急唤。
三秒,五秒,十秒——没有回应。
王雷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好兆头。要么是“摇篮”被干扰了,要么是……此刻联络的风险太高。
他强迫自己冷静,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手掌。意念微动,一股淡金色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气流在掌心上方三寸处凝聚,形成一个微缩的、缓缓旋转的八卦图案——这是一阳指第六品“炼精化气”的显化特征,按照正常进度,他至少需要数月苦修才能做到,但现在,信手拈来。
力量的增长是真实的。
代价,也是真实的。
早餐时,母亲陈雅姿仔细看了看他:“小雷,你眼睛怎么了?有点红。”
“昨晚……没睡好。”王雷含糊道,快速扒饭。他能感觉到,右臂的印记在持续散发着微弱的温热,像一颗埋入体内的不安定种子。
父亲王国平翻着日历:“今天学校运动会是吧?不去比赛也好,就在边上看看,注意安全。”
“知道了爸。”
出门时,王雷刻意选择了绕远的路。他放慢脚步,将感知提升到极限。融合后,他的五感敏锐得惊人:三十米外早点摊油锅的滋滋声,五十米外巷子里野猫的脚步声,甚至百米外电话亭里隐约的对话片段,都清晰可辨。
没有盯梢者。
至少,明面上没有。
但这更让他不安。昨晚酒吧门口的动静不小,红发青年那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而隔壁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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