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半杯冷掉的咖啡和几个空的矿泉水瓶。
看来安迪应该已经知道她弟弟的消息了,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啊?
林越没有拐弯抹角,他给安迪倒了杯温水,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她:“安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告诉我。”
安迪双手捧着水杯,指尖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林越以为她不会开口。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开始了一段艰难的叙述。
“林越...我是个孤儿。”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沉重,“我从小是在黛山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一个美国家庭收养,带到了国外。”
林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我这次回国,其实不是为了晟煊集团CFO的职位。”安迪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是为了找我弟弟,我唯一的亲弟弟。当年,我们分开了...他被另一户人家收养了。”
她告诉林越,谭宗明一直托一位叫老严的朋友在暗中调查。
就在昨天,老严终于带来了消息,查到她弟弟最初被一户人家收养了,但那家人后来因为她弟弟表现迟钝,怀疑是有‘智障’,竟然又将他送回了黛山孤儿院。
然后线索到此就断了,那家孤儿院早已经不存在了,目前还没有找到她弟弟最终的下落。
“老严说,那户人家把我弟弟送回黛山后,就再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安迪的声音开始哽咽,“可能是被送到了其他福利机构,也可能是...被另一户人家收养了。黛山那么大,二十多年过去了,要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
说到这里,安迪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我建议老严去当地的精神病院调查。因为...因为我的外祖母,还有我的母亲,都有过严重的精神病史。我害怕...害怕弟弟也...”
她没有说完,但林越已经明白了她的担忧。
这种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安迪在寻找弟弟的同时,也承受着对未知的恐惧。
“我找了他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点线索,却好像又失去了方向。”安迪闭上眼,疲惫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我怕...怕找到他时,他已经不在了,或者...状况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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