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之后再说。
我将碎片重新封存,刚一睁眼,便看到谢必安手持算盘,快步走了过来,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凝重。
“大人。”他躬身行礼,算盘珠子却没停下,发出细碎急促的拨动声,“出事了。”
“说。”
“自您立下阴阳界碑,划分两界,江城阴司秩序井然,百鬼归心,城隍庙的香火,三日来,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要旺盛三成。”谢必安先是报喜,但话锋一转,“但……阳世那边,出了些诡异的案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城南、城西,接连有七户人家的孩童,在夜里失了魂。”
“失魂?”我眉头一挑。
“是。”谢必安点头,脸色难看,“不是死了,也不是被鬼物附身。就像是……魂魄被人凭空抽走了一部分。那些孩子都还活着,能吃能喝,却目光呆滞,不哭不闹,如同木偶。阳间的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只当是得了癔症。”
范无救扛着哭丧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闻言嘿了一声,森然道:“这他娘的不是癔症,是有人在抽魂炼魄。”
“我已让荣娘派人去查。”谢必安继续道,“所有失魂的孩童,家中都出现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纸扎娃娃。”
谢必安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了过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做工谈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一张用朱砂画出的笑脸,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有些诡异,两点墨瞳,空洞洞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我接过纸扎娃娃,指尖刚一触碰,便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阴寒刺骨的煞气,如同钢针,试图钻入我的指尖。
这股煞气,与敖庚麾下夜叉卫士身上的水煞,有七分相似,但更加隐蔽,也更加阴毒。
“幽冥水府的余孽?”我心中瞬间了然。
正面打不过,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从阳世来撬我规矩的根基么?
他们不敢公然冲击阴阳界碑,便用这种附着了煞气的阳世器物作为媒介,绕过规矩,精准地对阳寿未尽的凡人下手。
好手段。
“荣娘查到源头了么?”我问道。
“查到了。”谢必安拨了一下算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所有纸扎娃娃,都来自城郊一座废弃多年的‘刘记纸扎厂’。据说那家纸扎厂的老板,十年前就举家搬迁了,厂子也荒废了,不知为何,最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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