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或者有活动,会叫几个情况稍好点的病友来帮忙,我们尽量给点辛苦钱,不多,就是个心意。”
他一听,不由的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家伙,光杆司令带着个兵,这基金会比想象中还干净啊。
上了二楼,是间收拾得还算整齐的屋子,摆着两张旧办公桌,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贴着些泛黄的活动照片和感谢信,王大伟手脚麻利地从文件柜最底层抱出几本厚厚的账本,放到桌上。
“赵会长,这是基金会成立八年来的所有账目,李会长交代过,每一分钱都得清清楚楚,对得起捐助人,也对得起病友。”王大伟翻开最上面一本,指给他看。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翻看起来,账本是手写的,字迹工整,每笔收入和支出都记得明明白白,时间、金额、事由、经手人,一目了然,旁边还贴着有些泛黄的收据或情况说明复印件。
他快速浏览着汇总数字,八年时间,这个小小的基金会,通过各种渠道,竟然陆陆续续收到了一千三百多万的捐款,但支出的速度更快,尤其是近两年,白血病靶向药和移植费用越来越高,账上的钱像退潮一样哗哗流走。
翻到最新一页,最后一笔支出赫然是今天下午,支取现金32150元,用于患者小凯应急医疗,备注写得清清楚楚,而余额栏里,是一个醒目的、用红笔圈起来的“0”。
账本合上,他靠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这他妈是个天坑”的念头再次涌上来,一千多万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看见就没了,现在更是干干净净,这哪是基金会,这分明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他几乎想立刻站起来走人。
但为了快速积累功德,这东西还真得扛一下试试,万一成了,钱什么的都是最次要的,而功德,意味着寿命,意味着能力,意味着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上保护家人的资本。
为了这个,再深的坑,也得跳进去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把账本推回给王大伟,脸上没什么表情:“账目很清楚,李会长和你,都用心了。”
王大伟听到这话,眼圈有点红,用力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破旧的巷子,问:“现在最主要的困难是什么?除了没钱。”
王大伟跟过来,苦着脸说:“最大的困难……就是怎么找钱,李会长在的时候,主要靠他以前积攒的一点人脉,还有就是他……他脸皮厚,不怕碰钉子,一家家企业、一个个商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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