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是个闺女,粉嘟嘟的一小团,他亲手抱过,不会记错。难道这男孩是苏眉离婚后,跟别人生的?可看苏眉刚才那拼命的架势,还有那孩子隐约的轮廓……他心里隐隐有个不安的猜测,却又觉得难以置信。
他又想起更早之前,在街边无意中瞥见苏眉费力推着麻辣烫摊车的身影,还有今晚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沾着油污的旧外套和围裙。
才八年没见,她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就算当年她父亲——自己那位前岳父,因为受自己舅舅牵连,从规划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栽下来,丢了工作又赔了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总该有些底子,何至于让女儿沦落到深夜出摊、为孩子几十块偷窃而暴怒崩溃的地步?
苏眉刚才那双赤红的、充满了刻骨恨意和……恐惧的眼睛,反复在他脑海里闪现,挥之不去。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害怕失去最后依托的疯狂。
“赵叔叔,刚才那个阿姨……是你以前的妻子吗?”
回家的车上,齐婵婵小声问道:“她好凶啊,还拿剪刀要扎你……你们以前是不是她对你不好,所以才分开的?”
孩子天真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最软也最疼的地方。
他喉头发紧,半晌才沙哑地吐出几个字:“不是她对我不好……是叔叔,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们一家。”
巨大的愧疚和困惑沉甸甸地压下来,当年那场因自己亲戚贪婪而引发的祸事,究竟把苏眉一家推到了怎样的境地?
不行,他必须弄明白,明天,无论如何得找到苏眉,问清楚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男孩……到底是谁。
回到家,安顿好齐婵婵睡下。
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卧室里,心念一动,唤出了聚宝盆,意识沉入,习惯性地先看向盆底代表功德值的数字,之前为了救褚楚,明明已经彻底清零了。
这一看,他愣住了。
盆底清晰地显示着:二十一。
怎么多了二十一点功德值?他反复确认,数字确凿无疑。
惊讶之后是快速的回忆,今天一天,他做了什么?
在拍卖会,点破原石真相、打碎邪门玉佛,算是帮了袁老,或许还有那个倒霉的胖子,避开损失和灾厄,帮助小白灯基金会争取到一百五十万捐款;晚上,替那个偷钱的小男孩解围、垫付医药费,最后还差点挨了苏眉一剪刀……
帮袁老和打碎玉佛,虽然是好事,但按照以往经验,这种针对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