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比三年前结实了不少,不是少年的清瘦,也不是武夫的健壮,是恰到好处的匀称。
薄薄一层却形状分明的肌肉裹着修长的骨架,天生冷白的肤色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
锁骨处一颗小小的红痣更醒目惹眼。
一柄银剑闪着寒光,在他手中似游龙惊鸿。
寒光流转间,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美极了。
不得不说,大早上起来看见这一幕,确实让人心情好好。
蒋婵撑着下巴,坐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此后每日,蒋婵睡醒都能看见。
今日舞剑,明天耍枪。
不管是练什么,衣衫都是不整的。
这事传到白氏的耳朵里,白氏当晚让人抱着被褥,找蒋婵彻夜谈天去了。
第二日,窗边趴了两个看的。
不似蒋婵那么坦荡,白氏看了两眼,急忙捂住了眼睛。
“这、这……这可真好看啊。”
白氏气的跺脚,都怪卫修那老匹夫耽误了她半辈子。
不然她也找个会舞枪弄棒的多好。
她决定,今年清明不给他们爷俩烧纸,烧些如厕用的粗纸算了。
白氏不好意思再看,却劝蒋婵:“看这小王爷天天多卖力气,你也松松口,答应了算了,他模样这身、咳咳,看他对你的情意,日后会待你好的。”
蒋婵假装没听见她无意间暴露的真实想法。
她视线重新落在祁彦身上。
最近天热了些,他额头上有汗珠缓缓落下,划过锁骨的红痣,一路往下。
等白氏走了,她喊来霜月小声吩咐。
霜月迟疑的问:“真的要这样吗?小王爷会记恨姑娘吧?毕竟那次……”
蒋婵道:“去吧,没什么的,提前解决好隐患,总比日后暴露的强。”
霜月听话的领命去了。
七日后,一位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子拦住了祁彦的马车。
当晚,祁彦失魂落魄的翻进了蒋婵的房间。
他来时,蒋婵正坐在桌前斟茶。
桌上花瓶里插着两支梨花枝,素雅清淡。
倒了杯茶往对面推了推,蒋婵道:“坐吧。”
祁彦没坐到对面,走到她前头蹲下了身,又抬头看着她。
“今天有个女人来找我,说是白夫人的外甥女,叫柳云柔,她说、她说……”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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