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沈清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你看这草原,麦子长起来的时候,风吹过沙沙响,比听战鼓声舒坦多了。”她望向远处正在翻地的身影,那些曾经的俘虏此刻正挥着锄头,汗水滴在新翻的土壤里,“说不定过两年,咱们就不用再算着粮草够不够打仗,而是算着收成够不够酿酒了。”
赫连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块打磨光滑的木牌,上面刻着“清辞居”三个字,边角还刻着几株麦穗。“刚才让木匠赶制的,”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以后这溪边的小屋,就叫这名儿吧。”
沈清辞接过木牌,阳光透过云层落在字上,暖得像要化开来。她忽然想起昨夜沙暴最猛的时候,赫连烈把披风裹在她身上,自己只穿着单衣守在帐篷外;想起他挥刀挡在她身前时,刀刃上反射的冷光;想起此刻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红。
“赫连烈,”她轻声道,“明年春天,咱们在这溪边种片油菜花吧。”
“油菜花?”
“嗯,”她笑着点头,木牌被紧紧攥在手里,“黄灿灿的一片,好看。到时候酿油菜花蜜,给孩子们当糖吃。”
远处,使者正灰溜溜地带着赔罪礼离开,翻地的号子声混着孩子们的笑闹飘过来。沈清辞望着赫连烈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惊心动魄的胜利,这样尘埃落定后的暖意,才是最该守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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