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庭的路走得格外顺畅。黑风寨的硝烟尚未散尽,捷报已先一步传回——凛北王的死士被悉数擒获,囤积的火药兵器尽数充公,定北王使者被“礼送”回府,沿途部落听闻消息,纷纷派人送来贺礼,连最偏远的雪狼部都杀了头牦牛,说是要给汗王和沈姑娘压惊。
沈清辞坐在马车里,翻看着王安写的供词。他果然如信中所说,早已被凛北王的人控制,假意顺从才得以传递消息,字里行间满是后怕,却也透着几分庆幸:“若不是沈姑娘一眼识破伪信,我这条命怕是真要交代在黑风寨了。”
“他倒是机灵。”赫连烈接过供词,随手放在一旁,目光落在沈清辞指尖缠着的布条上——那是昨夜在溶洞里被冰棱划破的,虽不深,却看得他心头一紧,“伤口还疼?”
“早不疼了。”沈清辞缩回手,笑了笑,“倒是你,昨夜在断崖上崴了脚,现在怎么样?”
赫连烈挑眉,活动了一下脚踝:“这点小伤算什么?倒是你,吓得攥着我衣袖不放,手劲还不小。”
沈清辞的脸颊腾地红了,嗔道:“谁吓得攥你衣袖了?我那是……那是怕你摔下去!”
马车外传来亲卫们低低的笑声,显然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沈清辞瞪了赫连烈一眼,转身掀帘看向窗外,却忍不住弯了嘴角——晨光里的草原像铺了层金纱,羊群在远处悠闲地啃着新草,牧民们的歌声顺着风飘过来,带着说不出的惬意。
回到王庭时,各族族长已等候在主帐外。见到赫连烈和沈清辞并肩走来,老阿古拉第一个迎上去,攥着赫连烈的胳膊上下打量:“汗王没事就好!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就怕黑风寨那伙杂碎伤了您!”
苏木也红着眼眶,手里捧着个陶罐:“沈姑娘,这是我娘熬的药膏,治外伤最灵,您快涂上。”
沈清辞接过陶罐,心里暖烘烘的:“谢谢苏木,也谢谢大家惦记。”
进了主帐,赫连烈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黑风寨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凛北王狼子野心,想借定北王的手搅乱漠北,幸好沈姑娘识破阴谋,才没让他得逞。”
帐内响起一片附和声,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满是敬佩。有个年长的族长沉声道:“凛北王盘踞西漠多年,向来与咱们不对付,这次吃了亏,定然会卷土重来。汗王,咱们得早做准备啊!”
“没错!”另一个族长接话,“不如趁他元气大伤,直接出兵灭了他!”
一时间,帐内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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