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悠。
声音渐渐飘远,她眉目低垂,几分哀婉,几分思念,几分惆怅,几分难言心事,飘散在这月明如水的夜色中。
秦晋之不由听得痴了,酒杯举到唇边许久都忘了饮酒。
阿思置杯叹息:“秦兄,我此生恐怕是无法见识到二分明月的扬州了。你若有机会应该去见识见识。”
秦晋之答道:“扬州确实令人心驰神往。”
姑娘们献罢歌舞,阿思亲自起来把盏,敬了一轮酒,秦晋之亦依样画葫芦敬了一轮,姑娘们都是好酒量,纷纷回敬。
秦晋之酒量不济,至此已经有些许飘飘然的感觉。
好在之后行的酒令是投壶,这是秦晋之擅长的领域,那箭在他手上无比乖巧,让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全壶、贯耳、骁箭,全都不在话下。
紫嫣连变数次规则,都奈何不了秦晋之,他滴酒没被罚到。
阿思于此道亦非弱者,这时也含笑认输,承认敌不过秦晋之。
姑娘们见秦晋之少喝了十数杯,哪里肯放过他?立即轮番来敬酒。
可怜秦晋之被连灌数支大杯,饮得急了,酒意上涌,到了划拳时节,昏招迭出,一败涂地。
秦晋之微感头脑昏沉,起身出阁。月影朦胧清辉洒照,院中草木凋零,微感寒凉。正要舒展一下筋骨,忽听身后阿思道:“秦兄,这就出来躲酒了吗?”
秦晋之扶额笑道:“酒量不济,不得已逃席避其锋芒。”
阿思哈哈大笑:“哪里?秦兄过谦了。”
秦晋之朝屋里努努嘴,改用先桓话道:“阿思,这几位姑娘可有入眼的?”
“都不错!都不错!”
“都不错就是还没有看上眼的,你果然眼界甚高。”
秦晋之挥手叫过临时来担任他护卫头目的魏春,低声道:“井生刚才说一会儿还有位惜春院的姑娘要过来,怎么还没来?你去找他催催。”
魏春应命而去。
客人离席,厅堂中正好抓紧时间撤去残席,正式开始晚宴,一道道菜肴流水般地送进屋子。
不多时,紫嫣出来相请,阿思和秦晋之重新入席。众人刚刚坐定,厅门一开,进来一位丽人,面似粉雕玉琢,脂粉淡施,身姿曼妙,一袭翠色罗衫,令人眼前一亮。
那丽人进屋先朝阿思施了一礼,道:“小女子温如玉拜见舒郎。俗务缠身,应召来迟,死罪,死罪。”
阿思一生都在北地,哪见过这样如江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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