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所牵连,希望能够到此为止。”
“哦?”窦常友扫帚眉一挑,“张三哥你可曾嘱咐过里面?”
“嘱咐过了。只是李生财年幼,我担心在公堂上禁不住吓唬,一时慌乱信口胡说。”
“这个不难,到他过堂那天我和轮值的书办换个班,有我从旁照看料想不妨事。”
张文通起身一揖,口称多谢,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轻轻放在桌上。布包落在桌面咣当一声,分量不轻,显然是黄白之物。
“公门里头好修行,押司哥哥功德无量。”
“哎,你若当我是朋友,叫我名字就好。你方才只说了其一……”
“是,是,二哥,”张文通顺口改了称呼,“李生财年幼无知,又系初犯,还望二哥周全。”
窦常友将李生财的案子想了想,道:“他这个案子只要不坐上执持人质,就可以不死。杨春荣头上挨了一棍,殴打这一项他是坐实了,拘禁是不用说了。再怎么开脱,一顿脊杖,发到将作监做三五年苦力总是逃不掉的。”
燕行唐律,严刑峻法但在死刑上颇为慎重,刑罚的种类包括笞、杖、徒、留、死。在将作监做苦力就是徒刑,徒刑的最高刑期不过五年。因此,张文通再次起身拜谢,同时恳请尽量减低年限。三年和五年,毕竟相去甚远。
窦常友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张三哥,你还得到里面去一趟,嘱咐李生财无论如何不能提到董赡孝。董家现在找不到儿子,急得发疯。一心想从李生财身上榨出消息来,我听说花了不少银子托了不少人要在里面摆布李生财。你得把牢里上上下下都安排好,千万莫要让他们接近李生财,免得节外生枝。”
张文通诚心受教,连连点头道:“是,是,这个已经做过安排。我再去布置,一定做到万无一失。”
听了张文通的讲述,秦晋之想起自己从前单打独斗时候的艰难,不禁轻轻叹息。
金无缺曾经说过,帮会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顶罪。
无论多么较真儿的官府想要捉住帮会首脑也是难上加难,因为帮会首脑总有人给他顶罪,他还不用担心有人反水供出他。帮会一方面能够收买顶罪之人,一方面还能够要挟顶罪之人,万一真的有人要反水,帮会也有能力让他永远地闭上嘴巴。
大伙儿聚在一起谈论了一阵,纷纷告辞离去,屋里只留下秦晋之和张庶成。自己刚被带走一天,张庶成就来了,说明秦社始终都在高瞻远的严密监控之中,秦晋之心里微微泛起一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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