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跨院这边其实闹出了不少条人命,好在崇社和秦社都不会对此声张,官府乐得视而不见。
崇社那边大摆庆功酒,说这是一场大胜,他们砸了秦社地盘里最繁华的棋盘街,在与秦社一对一的赌斗中六场胜了四场,还将秦社祖师堂的院墙拆了,将秦社祖师堂砸了个稀烂。这也不算胡吹,是真实情形。
秦社这边也说是一场胜利,一战杀了崇社那边二十余人,己方不过阵亡了四人。这也不算胡吹,也是真实情形。
秦晋之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能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因为运气。这次,秦社太幸运了。
首先是李冠杰准备不足,来攻打对方总堂,居然只带了三名弓手,连梯子都没带来。其次是李冠杰现场指挥失当,他哪怕在院子外面地上点一把火都行,都能让秦社自乱阵脚。从棋盘街那边看来只会见到梁园那边浓烟滚滚,又哪里分得清是院内院外起火?第三点,秦晋之最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有贵人相助。程持重恰恰在此时调兵进城,制止了混战的发生,救了秦社。
运气这个东西,秦晋之当然希望自己常有,但他也知道运气是最靠不住的。秦晋之不敢想象还能有下一次。
当下有一支数量上千的汉军驻扎在城内,秦社暂时是安全的。秦晋之尽管心中焦虑,仍然不得不摆出庆功酒,奖励在总堂和棋盘街英勇作战的有功之士。
士气这个东西宜鼓不宜泄。秦社可以凭借的东西不多,士气对于秦社来说就尤为重要。
酒宴之上,熟悉秦晋之的金无缺能从眉宇之间看得出年轻社主的焦虑,他温声安慰:“你也莫要过分焦虑。从前,我跟你说,崇社牢牢地占据地利和人和,那时候秦社可什么都没有。现在,你也看到了,许多情况都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这一次,皇后居然恰好在这个时候要来,给你带来了宝贵的喘息机会。这就是上天开始眷顾你了,天时在你这一方。你利用信义堂的屋顶居高临下,以少胜多,那是凭借了地利。至于人和,你自己也说了是程持重去调来了城外兵马,无意中帮了你的大忙。你看,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你从前一无所有的东西,现在你恰好都有了一点。这就是变化!”
老人的话如同一盏醇酒,让秦晋之紧绷着的心稍稍松弛了下来。确实,事情还有好的一面。他自己也能感到,幽州的人心,包括民心与官心,都在慢慢地背离崇社。
“金老,你说得对。我自从当了这个社主,感觉自己血性越来越少,遇事瞻前顾后,思虑越来越多。从前,跟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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