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穿的是一双薄底快靴,他的鞋没换!
李九歌转身大叫:“有埋伏!”同时伸手去推秦晋之。
秦晋之亦是机警之人,只不过刚才为了秦昔正在难过,一时失神,这时也认出卖胡饼的汉子并不是摊主广老七,他双手一按马背,身子已然腾空落下马背,并立即伏低身体。
“护主!”李九歌发出了第二声大喊。
嗖的一声,一支明晃晃小刀急速旋转着掠过秦晋之的头顶,越过马背哚的一声深深嵌入对面店铺的铺板。李九歌转头看见,放飞刀的正是卖甘草冰雪凉水的年轻妇人。
对面过来的一辆骡车上赶车的把式也霍然长身站起,手里平端一支黑漆弩,却因为秦晋之已经下马,一时无法瞄准。
秦晋之马前的两名护卫各自大喝一声朝车把式扑去,车把式激发弓弩,正中一名护卫的前胸。
另一名护卫已经挥动手中短刀冲到车辕,车把式只好弃了弓弩,跳下大车,从车上抽出一把弯刀和护卫动起手来。
秦晋之不知尚有多少敌人埋伏在此,他双手空空,只好转身向来路方向跑去。
那妇人正要拿飞刀射他,却见一名护卫已经持短刀扑了过来,妇人退后一步,一刀射中青年护卫的脖颈,青年手捂咽喉,眼见是活不了了。
道路另一侧,卖胡饼的汉子却被那边的护卫拦住,两人动起手来,汉子双手各持一把短刀,刷刷刷全是进手招式,显然刀法是其所长。
那名年轻护卫明知不敌,却死战不肯后退,两人近身肉搏,霎时间血光迸溅。
飞刀妇人虽然射倒青年护卫,但被他一阻,秦晋之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她正要迈步奋力直追,却不料将身前的摊子连带上面的瓦罐、陶碗一起掀了过来,冰水洒了她一头一身。
原是李九歌在逃离之前掀翻了甘草冰雪凉水摊子。
妇人大怒,顾不得李九歌,抹一把脸,拔腿就向秦晋之追去,只是彼此距离已远。
秦晋之正在奔跑,忽地身侧卖鹅鸭鸡兔的摊子旁边站立的一位乡农打扮的老汉倏地刺出一刀,这一刀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直刺秦晋之的右肋。
秦晋之正在发力提速,眼睛余光看见老农的动作,意识到此人要袭击自己,他来不及改变身形,顾不得分辨对方用的是什么兵刃,只有奋力拿右臂去格挡。
这一刀瞬间划过了秦晋之的小臂,但秦晋之奔跑太快,出刀者居然把握不住刀的方向,短刀已被脚步不停的秦晋之带偏,没能刺中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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