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见天儿被人黑吃黑吧。所以,你俩打人家主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巫有道一个外乡人在这儿做大案,必然有本地势力在他身后做主使。”
秦晋之点头,别人说得有道理,他是能听进去的。金无缺人是爱絮叨,但老人久历江湖,见识往往还是挺高明的。
金无缺见两个年轻人都在点头,态度还算令人满意,也放缓语气道:“你们夺宝,快进快出,如果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那其实也是可以的。毕竟是重宝,冒点儿险也是值得的。不过你们心慈手软,留下活口,这是在给自己种下祸患。居然第二次返回作案现场去放人,简直就是找死。糊涂至极!妇人之仁!愚蠢!”金无缺越说越生气,一拍小炕桌,把酒杯里的酒水都震洒了。
秦晋之不开口,默默地消化老人的言语。说的对啊!仁慈是强者才能享受的美德,自己就像一只在夹缝中生存的蟑螂,如此弱小,纵然小心翼翼都难保不被人蹍死,凭什么对别人仁慈呢?
金无缺喝了口酒,气还没消,伸手指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接着数落:“在幽州做下大案,居然蠢到在本地销赃,你俩是嫌死得不够快吗?某家就说今年过年你俩怎么忽然阔绰了,有钱孝敬我老人家啦。是不是打算让我们白发人送你们黑发人啊?”
楚泰然看师父疾声厉色,不敢再坐着,跳下炕站立听训。秦晋之也深悔草率。
“这下好了,满城皆知,你二人洗劫了仙露寺地宫。仙露寺本来还不知道重宝失窃的。佛门在本朝有多大势力?你们不知道吗?此事必然引起佛门公愤,本朝权贵向来重佛,你们就等着官府上门吧。”说着,金无缺以仅剩的左手支额,烦恼不已。
秦晋之和楚泰然也让老人教训得满心仓皇,齐齐低下了头。
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代价太大,承受不起,很多前程远大的年轻人就因此夭折了。
批注:
[29]神shēn荼shū,汉族信奉的两位门神之一,位于左边门扇上,身着斑斓战甲,面容威严,姿态神武,手执金色战戟。
[30]郁yù垒lǜ,汉族信奉的两位门神之一,位于右边门扇上,一袭黑色战袍,两手并无兵器,只轻抚着坐立在他身旁巨大的金眼白虎。
[31]刍chú荛ráo:割草采薪之人。
[32]赧nǎn赧:形容难为情的样子,羞愧的样子。
[33]幢chuáng幡fān,指佛寺或道场之前,佛﹑道教所用的旌旗。幢指竿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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