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出去还是伸头,等着的都是一刀,躲不开也挡不住。所以要想出去只有先束手就擒一条活路。
抢了崇社李冠卿东西的人束手就擒,落在那个活阎王手里,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楚泰然手持短刀贴近洞口,闪头往外看。外面石室灯光闪烁,曾、陈二人怕中了里面射出的飞刀、弩箭,根本不在洞口现身。楚泰然扒着洞口,设想了各种攻击对方的方法,均觉不妥,最后颓然返回。
秦晋之朝外喊道:“你们进来,咱们平分宝物如何?”
陈耀南哈哈大笑,好整以暇地坐在地上,撕开地上那坛许五贯给的老酒的封纸,咕咚灌下一大口,然后说道:“我们为何要和死人平分宝物?我们只消在这里喝着老酒,等上几日,等你们又渴又饿晕死过去,自然就可以进去取宝。”
秦晋之发狠道:“好,那我们这就把宝物都砸烂毁掉。”
曾廷芳与陈耀南面面相觑,这个确实有些忌惮。宝物砸烂了,虽然还是金、银,价值却要相差甚远,李冠卿怪罪下来,只怕不好办。外面两人由胜券在握变得稍稍有一点担心。
秦晋之听对方不答,料想击中了对方软肋,知道自己稍稍扳回一城,但还不足以改变形势。他叫道:“宝物毁了,李家郎君那里你们可不好交代。不如彼此打个商量,今日我兄弟二人认栽,宝物双手奉上,只求一条生路。你们退出外间石室,我们出洞后将宝物尽数交给你们,然后空手离开,如何?”
秦晋之手中根本没有宝物,甚至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几个人,但他只求骗过敌人,平安出洞,到了石室之中,凭自己兄弟两把短刀殊死一搏,总有一线生机。
曾、陈二人默默思忖,眼神交流,均觉此法不妥。如若自己崇社大批人手在此,此法自然可行,如今只有自己两人,对方一旦脱困反悔,以二敌二,己方并无必胜把握。
曾廷芳喊道:“好!你们先将兵刃扔出来,再让巫有道把你俩双手捆上,就可以出来了。我们保证不伤害你们分毫。”
秦晋之心里暗骂,你的保证有个屁用。
谁也不相信谁。这就又绕回来了,谈判又回到了起点。外面的人有所忌惮,但这点忌惮,不至于使他们甘愿放弃到手的优势,那可是绝对的优势。
僵持。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到地面的梵钟撞响的微弱声音,开始三响稍微紧密,后面的钟声不紧不慢,三通钟声每通三十六下,总共一百零八响。
楚泰然默默计数听完钟声,叹息道:“恐怕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