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锐,男,35岁。
午餐中。
餐桌就16个位置,坐了15位男士,我能确定的是:这15人中我的年龄最小。
周围垂手而立,分散着很多人,好像,似乎,也都四十岁以上了。当然,年龄这事,也许是我分析不出来,我坐的很松弛,却莫名的也顾不上分析他们。
还有一个能确定的是:我对面大半圆的坐着的,站着的,都是一样的热切的目光,却缓缓的呼吸。
坐着的人,除了偶尔有轻微的可以忽略的喝水声音,都不动筷子。
站着的人,自动点位似的,胳膊肘都碰不上,又都挨着呢。
我又确定了一下,我,的确坐的是主位,却又没有任何可以招呼大家用餐的资格。
满桌坐着的,加上对面桌外站着的男人们,我只认识两位。
这两位,也仅仅是第二次见面。
我的左手边,程明,四十四五岁左右。
餐盘上一团拳头大小的海螺肉,被他慢条斯理处理完,为了保持完整和完美,他用餐勺推推又收收,摆在盘子中心,不再动了。
服务生轻轻过来把海螺壳等和洗海螺肉的水碗端走。
我的右手边,朱国安,跟程明年龄相仿,衣服同款,只是看着更硬朗些,能看出来军人出身。
朱国安坐在椅子上,宽肩窄腰的把黑色夹克穿出了时尚感,靠着椅背,右手随意搭在手腕上,很舒展,似乎啥也没动,却又越过我,用眼神“指导”程明好几次了,中间只是说了一句“要凉透再蘸”,程明也隔我回他两次“知道”的眼神。
这俩人,我是第二次见。上一次见过后,我也百度查了几遍他们简历。我现在知道,他俩跟一个大海螺较劲这事,都是为了坐在餐桌五六米外的那个姑姑。
对,整个大厅,不是严格意义的餐厅,南北通透的二百平的大厅,西门入,正对面东墙上是幅通顶落地壁画,画上是一只九色鹿。
入门左手边就是我们正在用餐的这个餐桌,占室内五分之一。
右手边向南,大部分位置空置,东墙一排有十几个单人的沙发,西墙上的投影布在我们进来之前应该就收上去了,露出的墙面壁纸是纯白色哑光的。
南面整个落地窗,全屋采光特别通透,纯白色纱帘,规规矩矩的恰好挡住了所有反光。
原来放茶几的位置,现在架了一堆我在横店见过的,那种很专业的,导演用的“监视器”,被俩人叫做姑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