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反应堆。
沈夜随手撕下一截内衫布条,将流血的右臂草草包扎。
他按住隐隐作痛的心口,彻底明悟了原主厉九幽生前频频走火入魔时的绝望。
此种肉身从内部开始崩塌的痛楚,非常人能够忍受。
随着修为增长,灵力愈发浑厚,中脘穴发生能量碰撞时的撕裂感就会成倍增加。
人在面临此类痛苦时,为了活下去,会怎么做?
沈夜回想起这几日自己吞服三日断魂丹解药时的感觉。
极寒的药力入体,骤然将暴躁的毒气和煞气强行冻结,痛楚顷刻消散。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沈夜用未受伤的左手在石案上划出一道白痕,思路如抽丝剥茧般展开。
“功法本身不断制造肉身崩塌的剧痛。修炼者痛不欲生,根本无法靠自身意志硬抗。这时候,就需要外部力量介入压制。”
也就是云水谣手中的毒药,或者某种特制的寒性镇痛剂。
这是一场完美的恶性循环依赖。
毒药或者寒气虽然压制了交汇处的剧痛,却也进一步污染和凝固了经脉里的灵力,让修炼者彻底沦为受控的傀儡。
一旦断药,交汇处的冲突就会顷刻爆开,使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难怪原主在手札中留下此言:天魔策是陷阱。
厉九幽察觉到了功法的不对劲,但他只看透了第一层,以为这是云水谣为了控制他的手段。他尚未看透第二层——这控制手段,是为了让他这颗人丹能够在不爆炸的前提下,吸收更多的药力,长得更加饱满。
沈夜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堆杂乱的物品。
其中有一枚泛黄的玉简,是他前日在藏经阁一楼顺手拿来的几本杂书之一,里面记载着森罗殿近千年来的部分人事变迁。
神识探入玉简。越过前面些许门派吹嘘的废话,他直接锁定了历代首席大弟子的词条。
“第七任首席,赵绝。天资卓绝,练气九层巅峰。于宗门大比前夕,突发走火入魔,气海枯竭而亡。”
“第十一任首席,王枭。修天魔策大成,距筑基仅一步之遥。某日深夜在洞府暴毙,死状凄惨,形如干尸。”
“第十五任首席,陆天罡。下山历练时失踪,三日后发现尸体,经脉寸断,生机全无。”
沈夜一目十行,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
玉简中零零散散记录了十二位修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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