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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是魅魔。
顾承鄞每次看到这样的林青砚,都不禁在心底暗叹。
在同一张俏脸上,居然能呈现出如此极端的两种状态。
要么是极致的清冷自持,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要么就是极致的魅惑诱人,仿佛少看一眼都是损失。
冰火两重天,清冷与妖冶,全在这张脸上交替上演。
不过这种美色,也只有顾承鄞能看到了。
门外那些人,连林青砚的清冷面都难得一见。
更别提这魅魔的一面了。
这大概也算是他独享的一份特权。
然而诱人是诱人,但是不能吃啊。
顾承鄞克制地扫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并松开手,走向桌案,同时问道:
“这次出来,想要什么?”
见顾承鄞这般冷漠疏离,林青砚脸上的魅惑瞬间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失望和委屈。
血红的眸子眨了眨,长睫低垂,唇角也耷拉下来。
这副表情出现在这张绝世容颜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但这份委屈只维持了不到三息,便被她自己一扫而空。
“要喝酒!”
林青砚忽然雀跃起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和两个白玉酒杯。
酒壶是青瓷所制,釉色温润如水,壶身上雕着细密的云纹。
酒杯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她捧着酒壶的模样像个献宝的孩子,血瞳里亮晶晶的,全然不见方才的妖媚。
顾承鄞略一思忖,只是喝酒的话那倒还行。
反正修士体魄强健,寻常酒水根本喝不醉。
正当顾承鄞准备坐下时,就看到林青砚向外而去。
观云阁外连着一段露天回廊,回廊边缘设着一张宽大的小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
是赏景休憩之所,此时月色正好,夜风微凉。
林青砚轻盈地跃上小榻,侧身坐下,然后朝顾承鄞招了招手:
“坐这里!”
顾承鄞顿了顿,然后绕过桌案,走向回廊。
夜风迎面拂来,带着月夜特有的凉意。
从这望出去,神都的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宫阙的灯火如星子洒落,近处街巷的灯笼连成蜿蜒的光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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