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具体点名。
“遗书内容,二位大人都看到了。”
朱七沉声道:“笔迹经初步比对,确认是萧泌昌亲笔无疑,印鉴也是他常用的私印。”
“从现场环境和遗书内容看,这是一起典型的畏罪自杀案。”
王刚峰看着遗书,眉头微皱:“礼部某位大人?这么含糊其辞,实在引人遐想。”
“这般写法,倒像是刻意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向,而不是确凿指控。”
顾承鄞问道:“朱大人,萧泌昌近日可有异常举动?”
“府中之人,尤其是亲近之人,有什么说法?财物方面,除了遗书所言贪墨,可有不寻常的大额钱财?”
朱七回答道:“回顾侯,卑职已初步询问过左侍郎府管家以及其夫人。”
“据称,萧泌昌近日确实精神恍惚,食欲不振,经常独自在书房长吁短叹,问及缘由,总是以公务烦忧搪塞。”
“至于异常支出,左侍郎府账面上并没有,其夫人也表示,府中没有藏匿任何大笔钱财。”
“不过,卑职已命人正在仔细搜索整个左侍郎府。”
顾承鄞点了点头,又问:“发现尸体的管家,以及最后见过萧泌昌的人,口供如何?有没有矛盾或值得注意之处?”
朱七回答道:“口供目前看来无明显矛盾,但...”
他犹豫了一下:“卑职总觉得,有些过于顺理成章了,畏罪自杀不假,但这遗书。”
“尤其是牵扯礼部这部分,出现得未免太是时候,如今朝中...嗯,顾侯您也知道。”
“上官垣尚书刚被禁足,这三部都还没来得及进驻户部,萧泌昌就畏罪自杀了。”
王刚峰缓缓道:“是不是顺理成章,还是得凭证据说话。”
“朱大人,现场可有其它可疑痕迹?例如熏香、药物残留?绳索来源查证了吗?垫脚椅子上的脚印是否只有萧泌昌一人的?”
朱七答道:“王大人思虑周全,这些卑职都已注意。”
“绳索是书房内原有的挂画绳,麻质,与萧泌昌脖颈勒痕初步吻合。”
“椅子上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且方向、力度符合自缢蹬踏。”
“至于其它痕迹...书房每日有人打扫,地面整洁,目前未发现明显外来足迹。”
“熏香是常用的安神香,灰烬已取样,待仵作查验。”
“药物残留,也需进一步细验尸身才能确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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