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在埋头扒饭的长老,有点难以把他和“长老”这个词联系起来。
“他平时也这样?”
“不。”阿九说,“他平时很严肃的。第一次见他吃成这样。”
林渊看着长庚,忽然有点感动。
百亿年的存在。
第一次吃到红烧肉。
那种震撼,大概比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还要强烈吧。
吃完饭,长庚坐在客厅里,认真地研究着电视遥控器。
他按一下,换台。再按一下,再换台。每换一个台,他都要盯着屏幕看好几分钟,研究那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渊爸在旁边,想教他,又不知道该从何教起。
最后他放弃了,任由长庚自己研究。
“他爱研究就让他研究吧。”林渊爸说,“反正遥控器坏不了。”
林渊妈在旁边织毛衣——最近她在给阿九织一件红色的,说女孩子穿红色好看。
阿九坐在她旁边,认真地看着那些毛线在她手里变成衣服的形状。
“这是怎么做的?”她问。
“想学?”
阿九点头。
林渊妈笑了,递给她另一根针和一些毛线。
“来,我教你。”
阿九接过针线,笨拙地学着林渊妈的动作。
第一针,错了。
第二针,还是错了。
第三针,勉强对了。
她盯着手里那团乱糟糟的毛线,眼睛里却亮亮的。
林渊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阿九在学织毛衣。
长庚在研究遥控器。
窗外,光桥静静地横跨夜空。
一切都那么平常。
一切都那么不平常。
他忽然想起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那个不能动、不能说、只能听着监护仪滴答声的自己。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坐在这里,看着一个从百亿年孤独中走出来的女孩学织毛衣,他一定觉得对方疯了。
但现在,这就是现实。
比任何幻想都真实的现实。
“林渊。”
阿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看见阿九举着一团乱糟糟的东西——那大概是毛衣的半成品,但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好看吗?”
林渊看着那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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