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里来的呀?”她又问。
“不记得了。”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哦?”
“嗯。”
阿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没关系,我奶奶说,记不得的事情,可能就是不太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吃饱饭,睡好觉,明天还能活蹦乱跳。”
牧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大概是今天唯一让他觉得不那么冷的话。
林子走到尽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几十间低矮的木屋零零散散地分布着,炊烟从一些屋顶上升起来,被风吹散在暮色里。
这就是阿苔说的村子。
走进村口的时候,牧远注意到路边立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杆,杆顶挂着一串风干的兽骨。风吹过的时候,骨头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那是爷爷们挂的。”阿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是可以挡住坏的东西。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一直挂在那儿。”
村子确实不大。走不了几步就能看到村子的另一头。田埂边有老人在弯腰拔草,屋门口有妇人抱着婴儿坐在小凳上,几个比阿苔大不了多少的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
他们看到阿苔身后跟着的牧远,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抬头看过来。
那些目光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阿苔。”一个正在拔草的老人直起腰,把手搭在锄头柄上,“这是谁家的?”
“不知道,我在林子边上捡的。”阿苔理直气壮地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快黑了,我就带他回来了。”
老人打量了牧远一会儿,没说话。旁边屋门口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站起身,走过来,凑近了看牧远的脸。
“受伤了?”她问。
牧远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血迹。
妇人皱了皱眉,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孩子他爸,去打盆水来。”
牧远被安排坐在一户人家的门槛上。一个中年男人端了盆热水出来,女人拿着块干净的布,替他擦掉后脑勺上的血污。
“伤口不深,应该没事。”女人说,“你是哪里人?怎么到这儿来的?”
牧远还是那个答案:“不记得了。”
“一点儿都不记得?”
“嗯。”
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男人挠了挠头,看向旁边那个拔草的老人:“齐伯,您看这……”
被称作齐伯的老人走过来,蹲在牧远面前。他的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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