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徐江的伤口。
“疼吗?”
徐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你拿酒浇的时候更疼。”
王劫没接话。他把布条解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伤口边缘发红发肿,但至少没有发黑,也没有恶臭。那瓶二锅头可能真起了点作用。
“能走吗?”
徐江试着动了动腿,倒吸一口冷气:“能……能挪。”
“那就行。”王劫把布条重新缠紧,“等会儿挪不动的时候再说。”
他站起来,打开外卖箱翻了翻。昨晚吃了一份盖浇饭,箱子里还剩三份。他又把那块巧克力拿出来看了一眼,放回去。
“早饭。”他把一份盖浇饭扔给张明,另一份扔给李波,“分着吃。”
李波一愣,他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接住饭盒,手都在抖:“劫、劫哥,这是你的……”
“吃。”王劫头也不抬。
李波愣了一下,眼眶突然红了。他低下头,打开饭盒,用筷子扒了一口,嚼着嚼着眼泪就掉进饭里。
尽管饭菜早已凉掉,他却吃的很香很香。
都说大学生清澈且愚蠢,但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是懂得都懂。
昨日王劫还对李波爱搭不理的,李波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的到。
多半就是觉得自己细狗一个,对他没什么用。
而今天王劫给他递盒饭,摆明了就是选择了接纳他。
他大口的划着饭,更加坚定的决定抱牢这位哥的大腿。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饿一天了。
“卧槽,你给我留两口啊!别tm全吃了呀!”
王劫没理会打闹的二人,他盯着徐江:“你现在不建议吃油腻的。等会儿我去找找有没有医务室,弄点药和干净纱布。”
“哥……”徐江张了张嘴,“我……”
“别废话。”王劫打断他,“你那条命是我救的,现在归我管。我让你活你就得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两秒。
依旧收买人心这一块。
张明最先打破沉默:“劫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李波也点点头:“若有拆迁,绝不推辞!”
王劫从窗外向下看。
教学楼的轮廓在灰白的天光下清晰起来。有几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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