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却坚定地散发出来,笼罩着苏晚,也隐隐照亮了周围的官员和侍卫。一股清正、浩大、令人心绪宁和的气息弥漫开来,无形中削弱了柳贵妃话语中的戾气与蛊惑。
“此乃沈氏先祖所传,护卫国运、明辨忠奸之物,绝非妖器。”苏晚声音清越,目光直视柳贵妃,“贵妃娘娘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它,甚至不惜在景仁宫密室,以邪法试图催动其力,所图为何,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吗?《青囊灵枢篇》有载,此玉关乎……”
“住口!妖女休得胡言!”柳贵妃脸色骤变,厉声打断,她最怕的就是玉佩的秘密被当众揭穿,尤其是涉及到“时空裂隙”、“异世”等超越常理的层面,那会让她的一切谋划都显得荒谬而疯狂,更会触及帝王最深的忌讳。她色厉内荏地尖叫:“陛下!陛下您听到了吗?这些逆贼妖人,不仅武力逼宫,还要以妖言惑乱朝纲!他们连沈家编造的、子虚乌有的先祖传说都搬出来了!其心可诛!陛下,快下旨啊!诛杀这些逆贼,以正-国法!”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乾元宫幽深的门洞。柳贵妃的话,点醒了他们,最关键的人——皇帝,至今未曾露面,也未曾发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乾元宫深处,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和太监细弱颤抖的通传:“陛……陛下驾到……”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齐望向宫门。
四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太监,抬着一架明黄色的步辇,缓缓从宫门阴影中行出。辇上,半倚着一位身着明黄常服、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年约五旬的男子,正是大靖当今皇帝,萧睿。他看起来异常憔悴,眼神浑浊,带着久病的疲惫和深深的疑虑,目光在宫门前对峙的众人身上缓缓扫过,尤其在看到萧景琰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父皇!”萧景琰挣脱搀扶,踉跄着扑到步辇前,重重跪倒,以头触地,声音悲怆,“不孝儿臣景琰,拜见父皇!儿臣蒙冤被囚,沈氏满门忠烈遭戮,皆因柳氏构陷!今日儿臣冒死脱困,携血书铁证,与众忠直大臣,面见父皇,只为陈明冤屈,揭露奸妃祸-国之罪!父皇明鉴啊!” 他双手将那份血书和信纸残片,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李文弼、周崇山等官员也纷纷跪倒,“元熙太子蒙冤,沈氏忠良被诬,证据确凿,柳贵妃与其外戚把持朝政、构陷储君、残害忠良,已是天怒人怨!臣等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诛杀奸佞,为太子与沈氏平反,以安天下!”
柳贵妃也跪倒在步辇另一侧,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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