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瞧瞧。”
“是。”苏晚上前,在榻前锦墩上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丝帕覆盖的腕脉上。触手只觉肌肤滑腻微凉。她凝神细诊,脉象弦细而略数,肝气确有郁结,心火稍旺,但并非重症,更像是思虑过度、心绪不宁所致。但更让她心中微凛的是,在搭上脉搏的瞬间,她怀中的玉佩碎片悸动骤然加剧!尤其是那块深紫色碎片,几乎要透体而出!而源头,似乎就在这寝殿深处!难道最后一块碎片,真的就藏在柳贵妃的寝宫内?
她强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收回手,恭敬道:“娘娘凤体并无大碍,只是肝气稍有郁结,心火微旺,以致胸闷失眠。民女开一剂疏肝理气、清心安神的方子,娘娘按时服用,放宽心怀,自可无恙。” 她顿了顿,补充道,“殿内熏香似有些浓烈,于安神略有妨碍,娘娘夜间可稍减些。”
柳贵妃不置可否,收回手,慢悠悠地拨弄着腕上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目光却依旧锁在苏晚脸上:“你倒有几分眼力。听说你医术不错,在宫外也有些名气?是从何处学医?师承哪位高人?”
来了。苏晚早已准备好说辞,垂目答道:“民女医术乃家传,自幼随家母学习。家母曾是游方郎中,后定居南地,民女便跟着学了些皮毛。家母已过世多年,并无显赫师承。”
“南地?”柳贵妃凤目微眯,“南地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回娘娘,原籍江州。家中已无亲人,民女孤身一人,行医为生。”苏晚对答如流,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黯然。
柳贵妃点了点头,忽然话题一转,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宫听说,近日京城外,有个女大夫,医术了得,却与朝廷钦犯沈氏余孽勾结,还身怀异宝,被官府悬赏捉拿。那画像上的女子……倒与你有几分神似。”
殿内空气瞬间凝滞。高公公等内侍的目光如同钉子般钉在苏晚身上。捶腿的宫女动作也微微一顿。
苏晚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茫然,以及一丝委屈惶恐,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柳贵妃(又迅速垂下),声音微颤:“娘娘明鉴!民女惶恐!民女自入京以来,谨守本分,只为行医糊口,从未与任何朝廷钦犯有过接触,更不知什么异宝!那画像……民女未曾得见,但想是民女相貌平庸,与那歹人偶有相似,才惹娘娘疑心。民女愿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冤枉、百口莫辩的模样。
柳贵妃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那目光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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