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回到实习生的日常,只是偶尔会问常胜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人们宁愿相信狗能选股,也不相信自己的研究?”
常胜的回答是:“因为研究需要付出认知成本,而相信只需要付出信仰成本。在捷径唾手可得的时代,人们会本能地选择更便宜的那条路。”
此刻,常胜的平板电脑发出轻微提示音。他看向屏幕,“寺庙香火系数”从0.93跳升至0.97——大觉寺今早的诵经服务人数爆满,据说有人凌晨三点就去排队。
“极限值逼近。”常胜自语,“通常超过0.95后,一周内会出现显著回调。这次会应验吗?”
他并非在寻求确定性,而是在检验自己的模型。这个模型的核心假设是:当市场寻求非理性庇护(寺庙诵经)的强度达到某个阈值时,意味着理性分析已彻底失效,市场完全由情绪驱动,而情绪驱动的市场是脆弱且不可持续的。
十一点整,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是修车摊的老范。他今天没穿工作服,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但手上还有洗不掉的油渍。
“常老师。”老范在他对面坐下,自己招服务员要了杯白开水,“您上次让我留意的事儿,有动静了。”
常胜合上笔记本:“说说。”
“这礼拜,来我这儿修车的人,说‘内幕消息’的少了,说‘撑不住了’的多了。”老范喝了口水,“特别是昨天,一个基金经理,卖车补仓那个,又来了。这回车轮没坏,就是坐着抽烟,抽了半小时,最后说:‘范师傅,我可能得辞职了。’”
“为什么?”
“他说,他的基金净值跌破了清盘线,客户在赎回,公司让他走人。”老范叹气,“他还说,他研究了十年基本面,不如人家寺庙里念半小时经。”
常胜在笔记本上记下:“专业投资者信心崩溃案例+1。此前累计记录:券商分析师3例,私募基金经理2例,公募基金经理1例。趋势:从散户蔓延至半专业、专业人士。”
“还有那个刘总,”老范继续说,“开奔驰那个,昨天也来了。车胎扎了,补胎的时候一直打电话,好像是跟银行商量抵押房子。我听见他说:‘再给我一个月,肯定能回本。’”
“他亏了多少了?”
“三百万吧,现在可能不止了。”老范摇头,“常老师,您说这些人,图什么呢?刘总做建材生意,一年稳稳赚一两百万,非要来股市折腾。”
“图确定性。”常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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