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石碑顶上,刻着一个图案——一条蟠龙,衔着一支断箭。”
蟠龙衔断箭?
姬凡和柳文清同时陷入沉思。蟠龙是前朝隆庆帝的私徽,断箭……象征什么?失败?还是蛰伏?
“燕兄弟,”姬凡正色道,“我们与赵惟庸有血仇,与你也算同仇敌忾。眼下我们伤重,追兵在后,需要个地方养伤,也需要摸清赵惟庸运兵甲的路线。你可愿暂时联手?”
燕七看着他,灰白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我能得到什么?”
“报仇的机会。”姬凡一字一句,“不止杀那个疤脸副手,还可能掀翻赵惟庸——让你爹娘真正瞑目。”
燕七沉默了很久。
木屋里只有柴火噼啪的轻响。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张黑色长弓,手指拂过弓弦。
“这山里,我熟。藏身的地方,也有。但你们得听我的——在山里,我是猎人,你们是猎物。不想死,就别自作主张。”
他转过身,灰白的眼睛扫过三人:“伤养好之前,哪儿都别去。养好了,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能看到青石峡主出口的所有动静。”
姬凡点头:“好。”
燕七不再多说,从角落拖出几张兽皮铺在地上:“睡。我守夜。”
耿大牛和柳文清很快在疲惫和伤痛中昏睡过去。姬凡却睡不着,他靠坐在墙边,看着燕七坐在门边,擦拭着那张黑弓,侧脸在跳动的火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这个突然出现的山里少年,箭术通神,身负血仇,熟悉青石峡……是意外之喜,还是另一重算计?
他无法判断。
但眼下,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窗外,风雪更急了。
远处青石峡的方向,隐约有火把的光龙在移动,像一条搜寻猎物的毒蛇,缓缓盘绕。
姬凡握紧怀里的石碑碎片。
父亲,若你在天有灵,请保佑儿子,把这潭浑水,搅个天翻地覆。
而此刻,青石峡矿洞内。
刘珉脸色铁青地站在塌方处,看着手下从乱石中清理出更多的骨骸和破碎的碑石。
疤脸副手跪在一旁,额头触地,瑟瑟发抖:“大人,是小的失职,让那几个老鼠跑了,还丢了石碑……”
“丢了?”刘珉声音尖细,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那块碑上刻了什么吗?除了勤王藏甲,还有联络名录——四十年前,隆庆帝埋在永昌朝各处的暗桩名单!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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