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惟庸的秘密,才被灭口?
“徐叔知道这些吗?”他忽然问。
雷独眼沉默片刻:“可能知道一部分。但他父亲……徐老将军,当年是永昌太祖麾下的先锋,攻破前朝京城时,第一个冲进武库衙署的就是他。赵广仁‘自焚’的现场,也是他查验的。”
姬凡心头一沉。
如果赵广仁是假死,徐老将军当年是失察,还是……有意隐瞒?徐锐作为其子,在这盘棋里,到底是什么立场?
“头儿,现在咋办?”耿大牛搓着手,“咱们捅了马蜂窝,赵惟庸肯定疯了一样找咱们。这洞藏不了多久,天亮就得挪窝。”
姬凡看向洞外。天色已微微泛青,风雪稍歇,但寒意更重。
“不能等天亮。”他挣扎着站起,牵动伤口,闷哼一声,“赵惟庸丢了石碑碎片,一定会封锁所有出山的路,地毯式搜查。我们得趁现在,夜最黑、人最乏的时候,走。”
“走去哪儿?”柳文清扶住他。
姬凡看向南方,雁门关的方向,又看向更遥远的北方——荒原深处。
“不能回雁门关。徐叔那边情况不明,我们贸然回去,可能自投罗网。”他顿了顿,“往北走,进燕然山。”
“进山?!”耿大牛瞪大眼,“那头儿是北燕的地盘,还有狼群……”
“正因为是险地,赵惟庸的人才不敢轻易深入。”姬凡思路清晰,“燕然山南麓,我知道几个猎户废弃的木屋,可以暂避。我们手里有石碑碎片,这是赵惟庸的死穴。但光有碎片不够,我们需要知道他把兵甲运往何处,在京城接应的人是谁——这些,得从矿洞那边找。”
雷独眼忽然开口:“老子留下。”
众人一愣。
“你伤太重,走不了远路。”老卒看着姬凡,独眼里是看透生死的平静,“带着我,你们谁也出不去。我留下,把追兵往东边引。东边是断魂崖,老子熟悉,能周旋一阵。”
“不行!”姬凡断然拒绝。
“小子,这不是逞义气的时候。”雷独眼笑了,缺了门牙的嘴咧开,有些滑稽,也有些悲壮,“老子守了三十年边关,见过太多死人。多活几天少活几天,没差。但你们不能死——你们手里攥着的,是能掀翻赵惟庸、甚至搅动天下的东西。老子这条命,换这个,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还有……替我给你爹带句话:当年武库衙署那把火,我爹可能知道些内情,但他到死都没说。如果……如果徐家真的牵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