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
温禾还是忠勇侯夫人。
她做了数十年的侯夫人,他从不曾亏待她。
也是温禾自己耍手段,一次又一次地污蔑温婉,他才剥夺了她的权,可就算这样。
温禾也还是侯夫人。
林淮从来对温禾宽厚。
强压下心底那丝不安,林淮不再怜悯,转身进了书房。
婚事要筹备,他不能分心。
——
温禾一脚踏出门。
手腕便被手掌牢牢抓住,男人炽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有些烫人。
温禾不适地缩了缩,却被抓得更紧。
她只能看见祁见舟宽阔的后背。
“别闹。”
“既然要去,就跟紧我。”
声音低沉冷冽,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莫名心头发紧。
温禾小而轻的“嗯”了声。
不再挣扎。
犹豫道:“祁大人,可以走慢点吗?”
“娇气。”
祁见舟似是很嫌弃。
步子却慢下来。
走到庄子的大院里,十几名黑衣男人正被捆着,一旁还停放着几具断了气的尸体。
血腥味蔓延至鼻腔。
恶心涌上喉间,温禾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强压下那股劲儿。
面前递过来一张帕子。
深蓝色,只在左下角绣着只鸭不鸭鸡不鸡的东西。
温禾一怔。
祁见舟不等她反应动作有些粗鲁地将帕子捂在了温禾脸颊上。
指腹传来细嫩的触感。
祁见舟收回手,烦躁地移开视线,转身就一脚踢在一名黑衣男人身上,疼得发出痛苦的呻吟。
温禾捏着帕子的一角。
那股恶心感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帕子上清冽的香气。
藏在帕子下的唇抿成一条线。
祁见舟冷着脸,看不出喜怒,周身气压骤然一沉,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连呼吸都发紧。
“谁派你们来的?”
底下人抖如筛糠,没有人接话。
噗呲,寒光闪过。
那被他踹了一脚的黑衣人赫然倒地,血腥味更加浓厚。
祁见舟薄唇轻启,语气寡淡又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是匪盗,但背后有人。给你们个机会,是杀我,还是温禾?”
温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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