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棠原本是没兴趣的,但是听到与萧峙渊有关,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快说,快说。”
“你知道这楚知微被太后带进宫是做何吗?”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太后想要将楚知微塞进小——皇帝的后宫。”
时今棠刚刚想说小皇帝,看了眼四周又改了词。
“可是咱们这楚姑娘偏偏不想要进皇帝后宫。”林炽晚故意卖关子。
果然,时今棠着急了,“你快说啊,这与我家阿渊有什么——”
时今棠想到了什么,双手捂住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林炽晚嘴角勾起,“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楚知微她中意你家王爷。”
时今棠半天回不过来神,她的天老爷啊。
“这楚知微只比皇上大一岁吧,比萧峙渊——”
时今棠伸出一只手,数完之后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小七岁。”
数完时今棠一脸嫌弃的看着楚知微离开的地方,“她不会有恋父癖吧。”
林炽晚伸出食指点在时今棠的脑门上,“什么恋父癖,你不知道你家王爷在上京有多出名吗,别说大七岁,就是大十七岁也照样有人喜欢。”
说完,十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时今棠,“你就你这五年把萧峙渊当根草,他都快把心掏出来给你了,你就为了那么个样样不如他的男子将他伤害成那般。”
顾城与萧峙渊乃是挚友,这五年里萧峙渊每次被时今棠伤害的时候都会去找顾城。
“我那不是生病了嘛才被蒙蔽了双眼,好了晚晚你别说我了。”
那日听完时今棠与她解释后,林炽晚也知道了原委,知道这事不能怪她。
“好好对萧峙渊吧,他真的不容易。”
时今棠抿了抿嘴角,“晚晚,阿渊他这几年怎么过的?”
她知道以前的时今棠怎么伤害萧峙渊的,但不知道萧峙渊离开她的视线后又做了什么。
想到顾城与她说起萧峙渊眼中满是悲凉的样子,林炽晚轻叹一口气。
“你看过萧峙渊的手臂吗?”
时今棠有些茫然,每次做那事萧峙渊总是将蜡烛熄灭,她以为那是情调。
如今——
“阿渊的手臂上怎么了?”时今棠心底有了些猜测却不敢肯定。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这五年萧峙渊过的并不好,他经常来找阿城喝酒,说是喝酒其实是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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