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易察觉的精光。
若是真给他两千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少爷,打不得骂不得,那才叫头疼。
反倒是这群一无所有的流民,只要给口饭吃,给条活路,那就是最听话的狼崽子。
徐斌嘴角微扬,拍了拍张泉安的肩膀。
“我也是别人口中的贱民、赘婿,若是连我也嫌弃他们,这世道未免太凉薄了些。这些人,我保了。”
张泉安瞪大了牛眼。
“您疯了?这可是两千个大活人!而且两个月后陛下亲临,若是这群叫花子练不出个样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现在您还有大将军夫婿的身份护着,到时候谁敢动您?可一旦阅兵失败……”
“怎么,你不信我?”
徐斌打断了他的咆哮,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一帮为了口吃的就能卖命的流民,能有什么出息?”张泉安满脸不屑,唾沫星子横飞,“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年,烂泥也扶不上墙!”
“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徐斌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就赌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会让这群烂泥变成一支虎狼之师。若我办到了,以后见了我,别叫什么姑爷,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哥’。若我办不到……”
他指了指自个儿的脖子,笑意森然。
“到时候不用劳烦陛下,这颗脑袋,我自己切下来给你当球踢。”
寒风卷过校场,气氛一时凝滞。
张泉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那自信的眼眸。
这真的是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软饭男?
这股子拿命做注的狠劲,哪怕是军中的亡命徒也不过如此。
“好!”
张泉安也是个直爽汉子,当即抱拳,声音沉闷如雷,“既然姑爷敢拿性命做赌,张某岂有不奉陪之理?但这赌约,我接了!”
话锋一转,张泉安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颓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您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就得有个心理准备。西苑原本不在禁军编制之内,兵部那帮老狐狸既然敢把这些流民塞进来,就绝不会给咱们拨一粒粮草,一件兵甲。”
徐斌眉梢一挑。
“什么意思?不管饭?”
这声调拔高了几分,在这空旷的校场上格外刺耳。
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几个流民耳朵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