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控诉命运不公。
可林迟雪神色未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回太后,末将不怨。”
她的声音清冷有力,回荡在空旷的暖阁之中。
“既已拜堂成亲,拜了天地高堂,那徐斌便是末将名正言顺的夫君。无论他是嫡是庶,只要进了我林家的门,只要他不负我,末将便愿与他白首不相离。”
太后把玩玉如意的手微微一顿,眉梢轻挑。
“哦?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这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赘婿,还十分满意?”
林迟雪脑海中闪过徐斌在台上那惊天一吼,以及方才面对梁睿轩时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极淡的弧度。
“回太后,夫君并非只会逞口舌之快。他心有乾坤,才干过人,不仅精通医术,更有一身傲骨。于末将而言,他实乃良配。”
“良配?哼。”
太后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玉如意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倒是看得开,也护得紧。只可惜,有人并不这么想。”
太后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着林迟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在昨夜,皇后特意来求哀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她说此事乃是天大的误会,那是徐家办事不力。”
“皇后还说,那徐家嫡子徐文进对你早已是一往情深,茶饭不思。这次被弟弟顶替,他痛不欲生,甚至愿意为了你背负悔婚的骂名,只求能与其弟换回这门亲事,哪怕是入赘林家,他也甘之如飴!”
“太后娘娘说笑了。”
林迟雪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答得云淡风轻。
“既然这红盖头已经掀了,交杯酒也喝了,那这世上便再没有什么徐家嫡庶之分,只有忠国公府的姑爷。徐斌与我也算是……同心同德,这一生,迟雪只求与他安稳度日,别无他想。”
语调平缓,但却异常坚定。
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冷笑渐渐隐去,转而化作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沉。
老妇人缓缓起身,踱步至摘星阁的红漆栏杆旁,夜风吹动她身上绣着金凤的锦袍,猎猎作响。
“既是如此,你也别站着了。”
太后并未回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飞檐,投向那喧嚣正如沸水的下方。
“既然你把他夸得这般举世无双,那哀家倒要看看,这只只会炸毛的野猴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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