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一剑挥出。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萧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剑身上冲了出去,无声无息,却像山一样重。
院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萧锋跑出去一看,愣住了。
院墙外那棵老槐树,树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那道剑痕贯穿了整个树干,从这一边透到那一边,但树没倒,只是轻轻晃了晃。
萧山收剑,走过来。
“这才是剑。”
萧锋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剑砍穿一棵树,他也能做到。但那是用剑光硬劈。父亲这一剑,根本没碰到树,只是在院子里挥了一下,树就自己裂开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萧山说:“你练了一个月,挥出的剑光能飘十丈远。但那只是最粗浅的东西。真正的剑,不是往外放,是往里收。”
萧锋不懂。
萧山说:“你挥剑的时候,心劲从胸口涌出来,顺着胳膊流到剑上,再从剑尖冲出去。这是往外放。但真正的剑,是把心劲锁在剑里,等到该放的时候,再放出去。”
他指了指那棵树。
“我刚才那一剑,心劲一直锁在剑里,直到剑挥完才放出去。所以它看不见,摸不着,但比你的剑光强十倍。”
萧锋听着,好像有点懂了。
萧山把剑还给他。
“十天。你能练到把心劲锁在剑里一息的时间,就算成了。”
萧锋接过剑,握紧。
一息。
十天,练到一息。
他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到。
---
从那天起,萧锋的练法变了。
不再站在落霞峰顶对着空气挥剑,而是蹲在院子里,对着那棵老槐树,一遍一遍地试。
他想把心劲锁在剑里。
但心劲根本不听话。
每次挥剑,心劲刚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往外冲。他想拦,拦不住。想收,收不回。挥了上百剑,每一剑都有剑光飘出去,砍得老槐树皮开肉绽,但就是锁不住。
萧山就坐在旁边喝茶,什么都不说。
苏婉在灶房里做饭,偶尔出来看一眼,也不说话。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落。
萧锋挥了一整天,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是没成。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