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宁冷冷丢下一句警告,便转身去追顾禾禾。秦雨棠站在原地,手指轻触着发烫的脸颊,眼中翻涌着阴鸷的怒火。她死死盯着裴鹿宁远去的背影,眼神阴冷,裴鹿宁竟敢对他动手。这笔账,她定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夜色渐深时,顾宴勋在门外徘徊良久。他想起白日里两人关系似有缓和,终于下定决心推门而入。房间内,裴鹿宁正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
听见脚步声,她蓦地停笔抬头,目光如霜刃般刺向不速之客:"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顾宴勋站在门口,眉头微蹙:"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我来做什么?"
顾宴勋脸色有些不好看,明明今天早些时候裴鹿宁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现在怎么又摆出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的眼神里透着愠怒,嘴角紧紧抿着,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这是怎么了?"顾宴勋走近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谁又惹你生气了?"
裴鹿宁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他:"我知道你从没对禾禾抱有过什么期待。你们顾家向来重男轻女,你心里最看重的永远是顾宥恩,指望着他将来继承顾氏集团。我也不奢望你会让我们的女儿接手家业,但至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身为父亲,你总该保证她成为一个有独立人格、正直善良的人吧?"
“禾禾才五岁,秦雨棠就给她涂脂抹粉,教她那些大人模样的动作姿态,这像话吗?”
顾宴勋一听裴鹿宁又跟秦雨棠有矛盾,瞬间脸色变得阴沉了几分。
“你就非得天天跟雨棠较劲,才舒坦是不是?”
裴鹿宁气的发抖,顾宴勋只会维护秦雨棠,根本不管她说了什么,更不在乎他们的女儿。
“顾宴勋,你维护秦雨棠也要有个度,不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当一回事。”
裴鹿宁目光灼灼,顾宴勋眼神冰冷的说:“禾禾还小喜欢玩过家家化个妆再正常不过,雨棠陪禾禾玩玩化妆游戏怎么了,是疼爱她的表现,是你自己反应过度。”
大题小做?又是她大题小做。
反正在她跟秦雨棠之间,他只会维护秦雨棠。
她不在乎他,但是有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的人生观,价值观被带偏。
“顾宴勋,你对我怎么样无所谓,但是禾禾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不管不顾。顾宴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顾宴勋看着裴鹿宁脸上严肃的表情,内心似乎有些触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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