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晦暗地说:“刚才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
裴鹿宁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禾禾这孩子,她决定不带走了。那双眼睛里盛满的都是对秦雨棠的依恋,就算强行带走又有什么用呢?
顾宴勋的眉头拧成了结。方才还倔强得像头牛似的不肯低头,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么温顺?这转变来得太快,反倒让他心里生出几分不安。
秦雨棠揉了揉发红的眼角,语气温和:"大嫂言重了,您方才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我这眼睛最近总是不舒服,动不动就流泪。待会儿还得去医院复查。"
裴鹿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们最在意的人根本不是被她骂哭的,而是眼睛有毛病。
他们只会逼着她道歉。
她终究还是遂了他们的愿。一句违心的道歉说出口,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半分清静。
"婶婶,您眼睛不舒服吧?我陪您去瞧瞧医生。"她语气平静,目光却转向顾宴勋,"顾总可听清楚了?这事与我无关,是秦雨棠身体不适。现在,我能回去休息了吗?"
裴鹿宁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顾宴勋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她如他们的愿,他们高兴了。
顾宴勋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终究还是遂了他的意,可这份胜利却让他尝不到半点喜悦。
裴鹿宁转身离去,秦雨棠立刻换上那副惯用的假惺惺面孔,柔声道:"宴勋,你可千万别让大嫂给我道歉,不然大嫂心里又要不痛快了。"
那话里藏针的腔调,裴鹿宁听得一清二楚。可她只是抿了抿唇,连头都没回。此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不愿再横生枝节。
不值得!
顾宴勋侧过看着秦雨棠,眸色清冷地说:"我答应过我弟弟,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秦雨棠脸上。秦雨棠脸色骤变,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那个死人?
……
战明丞和妹妹漾漾一直默默关注着裴鹿宁的一举一动。当他们得知裴鹿宁最珍视的画作被顾家那个熊孩子乱涂乱画后,兄妹俩顿时怒火中烧。
漾漾气得小脸通红,拽着哥哥的衣袖问道:"哥,那个顾宥恩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上次还在直播间里假感谢漂亮姐姐,可是转头就在漂亮姐姐心爱的画上乱涂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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