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童声突然打破了凝滞的空气。禾禾迈着小碎步跑来,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妈咪,恩恩弟弟只是不小心弄脏了一幅画。你怎么还闹离家出走?我们幼儿园老师说过,好孩子不可以随便离家出走的。"
站在角落的秦雨棠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她优雅地轻抚着鬓发,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看啊裴鹿宁,在这个家里,连孩子都站在我这边。
随即,秦雨棠柔声对禾禾说:“禾禾,这不是你妈咪的错,是恩恩弟弟的错。恩恩弟弟不该没经过允许就动你妈咪的画,毕竟你妈咪的东西一向都不让人碰的。”秦雨棠哪里是在道歉,分明是在阴阳怪气地挑事。
说完,她转向顾宥恩:“恩恩,你要是想留在你伯伯这里,就得乖乖听伯母的话,不能再乱动伯母的任何东西,知道吗?这个家里,所有东西都是你伯母的。”
顾宥恩不服气,秦雨棠便加重语气:“顾宥恩,赶紧给你伯母道歉!”顾宥恩本不愿向裴鹿宁道歉,但碍于伯父在场,还是勉强开口:“伯母对不起,都是我乱动你的东西害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碰你的东西。”
这时,顾宴勋突然开口:“不必道歉。这个家不管是什么东西,以后都是顾宥恩的。”他看向裴鹿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裴鹿宁,你该知道这个道理吧?作为顾家的继承人,他想要什么都不过分。”
顾宴勋显然已经在刻意培养顾宥恩——培养他身为继承人的魄力,也在不动声色地抬高他的身份。
裴鹿宁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女儿虽然被他们带得有些偏离自己的期望,但终究是自己生下来的骨肉,她绝不能让女儿留在这里,成全他们“儿女双全”的假象。
“我知道了。”
裴鹿宁的语气同往日一般温顺,顾宴勋却眉头紧锁。他明明知道那幅画对她意义非凡,先前她还为那幅画难过得不行,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接受?
“我先去休息了。”
裴鹿宁刚迈步准备上楼休息,女儿禾禾稚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爹地,婶婶又头疼了。妈咪跑出去这么久,回来也不给婶婶熬药。"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裴鹿宁的心口,她不敢停下脚步,生怕一停下就会被汹涌的难过淹没。
秦雨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方才在禾禾面前佯装头疼的模样,此刻果然奏效。裴鹿宁该清楚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不过是个保姆!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不喝药也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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