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伯母!"他边哭边喊,小脸涨得通红,"我要告诉伯伯,你打我。裴鹿宁,你完蛋了!"
顾宥恩说完就挣脱开裴鹿宁的手,一溜烟地跑开了。
站在一旁的吴妈搓着手,满脸为难:"大少奶奶,我劝过恩恩少爷了,可这孩子就是不听劝。虽说恩恩少爷一向受宠,但我想大少爷知道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您……您别难过。"
吴妈看着双眼通红的裴鹿宁,大少奶奶来顾家五年了,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
看来那幅画,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没过多久,裴鹿宁和秦雨棠就回来了。只见他们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顾宥恩,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眼泪,像是被人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伯伯,伯母打我,屁股都打青了。"
顾宴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裴鹿宁,你为什么要打恩恩?他才多大点孩子?"
裴鹿宁眸色阴沉,语气冷硬:"正因为是个孩子,现在不教,以后谁还会惯着他?"
秦雨棠心疼的说:"大嫂,谢谢你帮我教育恩恩。但是身为他的妈妈,看到他被打,我会难受。大嫂不该把对我的怨气,发在孩子身上。"
顾宴勋的目光转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裴鹿宁,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对宥恩动手?"
裴鹿宁从身后拿出一幅被涂鸦得面目全非的画作,指尖微微发颤:"他毁了我恩师的遗作,你知道我找这幅画找了多久。被他毁了,难道就因为是个孩子,就该原谅吗?”
顾宴勋也没有想到画,居然会被弄成这样子。
他提前让人把画给送过来了。原以为裴鹿宁会高兴,没想到却出了岔子。
顾宴勋冷着眸子说:“是你自己没有把这幅画保管好,怪谁?”
裴鹿宁眼眸冰冷,唇角却勾起一丝苦笑。
又是她的错。
“顾宴勋,护短也不是像是你这样子,你这是纵容。你就不怕这孩子,以后长大了,有你护不住的一天吗?”
顾宴勋:“他是顾家继承人,自然有顾家兜底。”
顾宥恩听了越发得意却故作无辜的说:“伯父,这幅画送过来的时候我觉得画的很好看,我只是想要临摹一下,可是不小心打翻了颜料,才泼到那上面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鹿宁冷笑了,这么蹩脚的理由他说得出来。
顾宴勋:“你也听到他说的了。他还这么小,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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