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一个泥腿子!一个破技术员!竟然敢跟我吕天浩斗!”
吕天浩喘着粗气,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我爸竟然为了他训我!还让我去给那个老东西道歉?凭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次的计划,他本以为万无一失。
动用纪委的关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陈建国弄进去,稍微敲打一下,就能让陈海那小子跪地求饶。
可结果。
陈建国不仅毫发无损地被放了出来,自己的父亲竟然还亲自打电话过来,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严令他不准再去找陈海的麻烦。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这简直是他吕天浩二十多年来受过的最大耻辱!
“浩哥,您消消气,为这种小角色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一个留着板寸头,手臂上纹着过肩龙的壮汉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递上一根雪茄。
他叫阿彪,是吕天浩手下最得力的打手。
吕天浩一把夺过雪茄,却没有点燃,而是烦躁地在手里捏来捏去,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在云山县,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扫我的面子!”
阿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声音道:“浩哥,要不……我带几个兄弟,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小子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吕天浩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阿彪的脸上。
“现在风头正紧,我爸刚警告过我!你把他打残了,警察第一个就找到我头上!你是想让我进去陪那个老东西喝茶吗?”
阿彪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有丝毫怨言,连连点头:“是是是,浩哥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吕天浩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中的阴霾越来越重。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明的不能搞,就来暗的。
他就不信,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能有多硬的骨头。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迸发出一抹阴毒的光芒。
“陈海……他爸是警察,他妈呢?”吕天浩阴恻恻地问道。
阿彪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浩哥,查过了。他妈叫黄莺,就是个普通的妇女,每天菜市场摆摊卖菜,起早贪黑的,赚点辛苦钱。”
“之前被咱们手下搞的摆不成摊开,现在又去城东菜市场摆摊了。”
吕天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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