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出了新的、更通畅的河道。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胸口某一道原本最为滞涩的封印,似乎松动了一丝丝。
陆文渊则感觉胸口那股郁气平息了许多,不再那么躁动灼人,而是沉静下来,沉淀在心底,像冷却的熔岩,坚硬而内敛。那只受伤的右手,包裹的布条被汗水浸透,传来阵阵刺痛,但指尖却有种奇异的、微微发热的感觉。
“感觉如何?”邋遢仙蹲下来,看着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
“……晕。”林半夏实话实说。
“……累。”陆文渊声音沙哑。
“还有呢?”
两人沉默片刻。
林半夏犹豫着说:“身体里面……好像有些路,以前不知道,现在……能感觉到一点了。”
陆文渊低声道:“心里那股憋着的东西……好像,能找到一点去向了。”
邋遢仙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刚开始。倒立,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坚持到你们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为止。什么时候你们能倒立着睡着,这第一课才算完。”
每天?早晚?还要到“快死了”为止?
两人心中都是一凛。
邋遢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上午的活儿干完了,下午有下午的事。现在,滚回去把早上剩的粥热了喝了,然后——”他指了指菜地边上那堆新砍的柴,“林小子,继续劈柴,用左手。陆小子,你去村里,找王寡妇家借本《千字文》回来,用右手抄一遍——字要端正,不许潦草。”
用左手劈柴?用受伤的右手抄书?
这又是什么古怪训练?
但两人已经习惯了老头不按常理出牌,默默爬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身后,邋遢仙望着两个少年踉跄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随即又被更深的思索取代。
“林济世啊林济世,你把这公羊(九针封脉)塞给个小牛犊,是福是祸?”他低声自语,又看向陆文渊的背影,“还有这读书种子,心里那把火……烧起来可不得了。老子这破屋子,怕是要热闹咯。”
他摇摇头,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向他那熬药的破瓦罐,嘴里又哼起了那不成调的小曲。
阳光洒在这片荒僻的空地上,将两个少年歪斜的脚印、滴落的汗渍,以及那堵见证了第一次“颠倒”的土墙,都照得清清楚楚。
第一课,结束了。
但关于“认识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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