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中!
苏洛雪讲的这番道理,其实恰恰揭示社会心理学中一个很容易被人们忽视的bug。
那就是一般对自己特别狠的人,其实并不是适合做管理。
这种人的幸福感阈值太低,同理心太麻木,很难设身处地的替别人想!
就像把自己的孩子做成肉羹,献给齐桓公的易牙,还有把自己给阉割了,就为了伺候齐桓公的开方一样!
他们为了往上爬,连人伦底线都可以不要,等有朝一日爬上去后,肯定也会要求下属同样这样孝敬自己。
毕竟......我都能‘吃屎’,你为啥不能吃?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吃屎’的,故而......这样的人当了‘上级’,下属就可怜了。
“夫君......”
苏洛雪又仔细的看了看宋诚写的《长恨歌》,唏嘘疑惑道:“这......真的是你写的吗?”
“呵呵!”
宋诚笑道:“怎么?觉得你夫君我,就是一个武夫,不会写文章是不是?”
“不不不!”
苏洛雪摆摆手:“妾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夫君之前只是北镇抚司下的一名小吏,从京师到岭北的这一路上......并未有看到夫君有何特殊之处,为啥一下子就?”
“呵!”
宋诚冷笑道:“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自幼苦读诗书,文武双全,蛰伏于北镇抚司,你真当我是个粗人了?”
“不不不!妾不敢!”
苏洛雪满眼激动新奇的看着宋诚说:“夫君啊!容妾说一句心里话,有时候真的感觉,你是上天下降下来的人。”
“哦?”
宋诚直接把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拉着她的手,笑着问:“为啥这么说?”
苏洛雪感慨道:“夫君之多才,世所罕见!无论是大梁还是大齐,妾都从来没有听说过像夫君这样多能的人......”
“呵!这算什么?”
宋诚笑着又拿起了笔,重新铺上了一张白纸,写下了李商隐的《锦瑟》一诗。
诗写完后,苏洛雪的眼睛再一次吃惊的给瞪圆了......
“夫君,这首诗......意境真的好高远啊!”
苏洛雪唏嘘道:“只是有两处我不解!”
“哦?哪两处?”宋诚笑着问。
苏洛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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