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机关活动的声音传来,他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按年头算,这李震北死了至少有20多年了!
里头的机关,还靠谱吗?
不会误伤了自己这个“天命之人”吧?
“轰”的一声沉闷的响动,整个主墓室撼动了一下,顶子上都落下了些许灰土......感觉像要塌,但很快又稳固住了!
宋诚喉结翻滚,嗓子眼使劲的咽了下后,再看那墓志铭时,发现刻着铭文的墙壁上,隐隐的开启了一圈的裂缝......就像是防盗门被解锁了一样!
擦!
宋诚再次用力去拽那个铁环!
随着铁环锁链被拽出了有半米长,里头的机关销器持续地“咔咔咔”的转动,面前的这道暗门,也缓缓的开启了!
宋诚迫不及待的往里瞅,但见里面果然是像保险柜一样的密闭空间。
柜子底部放了一件金丝软铠,做工极为精致。
20多年过去了,它依旧光亮如新!
软铠之上,摆放了一个小木盒,小木盒的旁边,还有两封信!
在密柜的一角,还立着一把长刀,刀鞘和刀把的做工极为精美,一看就是“宝家伙”!
能被放在这个柜子里,可见它的意义和价值,绝非一把宝刀那么简单!
宋诚拆开了其中的一封信,一列列的小字也映入眼帘......
震北公灵前叩首:
秦六,阿武,泣血顿首,谨陈肺腑,告公身后事。
昔公率吾等兴义师,伐萧氏篡国之逆,复大齐故疆,奈何天不佑忠,十三太保中有贰臣,泄军机于敌,以至贼兵猝至,我军大败,弟兄皆战死,血沃岭北,无一生还,唯吾二人裹血突围,仅存残命!
逃至公之秘所,推扉而入,烛光昏然,见公伏案溘逝,案上犹存未完之反梁遗策,笔墨尚温,墨痕犹湿,吾二人扑地恸哭,肝肠寸断。公至死,犹系复齐之志,未敢稍怠.......
......
白虎令乃反梁之根本,若落贼手,公毕生心血尽毁!
吾二人议,为保此处机密,故引贼兵往漠北,露行迹以牵敌势,待至绝路,便燃火油,持短刃,与敌同归于尽。
此去即永诀,此生不复见公。
唯盼黄泉路近,再投麾下,执戈随公,续反梁之誓!
秦六、阿武同泣。
绝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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