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第一次亮起了稳定明亮的灯光,有了持续的热水。工人们撤离后,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三人聚在初步成形的装备间里。房间不大,但整洁有序。一侧墙上是工具和防护装备,另一侧是几个贴着标签的储物柜。中央有一张金属桌,桌上放着夏乐欢几天来的成果——几大摞打印出的资料,以及她手绘的关联图谱。
“有发现。”夏乐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很亮。她指着图谱中心,“西山湖的‘异常’活动,似乎有周期性和…‘诱发因素’。”她展示了几份时间线比对图,“历史上传说最盛的时期,地方志记载当地多有暴雨、地震或疫病。近几十年的失踪案,也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年份,而这些年份,本地或区域性的自然灾害、社会动荡发生率明显偏高。”
“你的意思是,外界的不稳定,可能会‘激活’湖里的东西,或者…让它更容易被察觉到?”陈默沉吟。
“不一定是激活,”汪明哲接口,他仔细看着夏乐欢梳理出的时间线,“也可能是…‘屏障’变弱了。当现实世界因各种原因产生混乱、恐慌、负面情绪激增时,某些维系‘异常’与常世隔离的‘界限’可能会变得模糊,让它们更容易投射力量,或者…吸引像夏乐欢这样,当时可能处于某种脆弱状态(如郊游放松、心神不属)的敏感个体。”
这个推论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如果“异常”的活跃与现实世界的“混乱度”相关,那意味着它们并非完全独立的存在,而是与这个世界有着某种阴暗的共生关系。
“还有这个,”夏乐欢翻出一份影印的、字迹模糊的民国时期地方小报文章,标题是《湖怪食人?亦或水府征兵?》,“里面提到一个更老的说法,说西山湖底连通着‘水府阴司’,偶尔需要‘生魂’去填补‘空缺’。虽然荒诞,但里面提到了一个词——‘祭礼’。”
“祭礼?”
“文章说,古时若想平息湖患,或从湖中求取什么,需要举行特定的‘祭礼’。祭品不定,有时是牲畜,有时是…活人。而举行祭礼的方法和地点,据说掌握在湖边一个早已消失的古老村落——‘泽隐村’的遗民手中。”夏乐欢指着资料上一行小字,“我查了,泽隐村在清末就因瘟疫荒废了,旧址大概在西山湖西南方向五公里左右的山坳里,现在基本找不到痕迹了。”
汪明哲立刻在平板地图上定位,放大那片区域。“泽隐村…祭礼…”他若有所思,“夏乐欢,你手腕上那个金属环的符文结构,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契约’或者‘祭品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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