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你知道多少?”陈默不再绕弯子。
“不多,但足够拼凑出一个轮廓。”汪明哲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档案袋,走回来放在桌上,“我查过你的公开信息,陈默。高考前一个月的‘病假’,栖霞山77号别墅的所有权变更,账户里来源不明但足够你安稳度过大学的大额汇款。还有你身上那种……只有经历过极端生死压力、并且尚未完全走出来的幸存者才会有的细微应激反应和眼神。”
他打开档案袋,倒出几份打印件,推到陈默面前。有陈默名下别墅的产权信息摘要(关键部分被隐去),有南泽大学今年的新生录取名单截图(陈默的名字被圈出),甚至有一张模糊的、似乎是陈默两个月前刚离开别墅时,在栖霞山附近被某个道路监控拍到的侧影。
“我没有窥探癖。”汪明哲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但我需要确认。确认你和我,是不是同一类‘病人’。现在看来,至少方向没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琴盒上,“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琴盒里是什么吗?以及,你邮件里那张卡片照片上说的‘地下室’和‘未知’,具体指什么?”
压力给到了陈默这边。汪明哲展示了他的“筹码”(调查结果和分析能力),现在要求对等的信息交换。
陈默沉默了几秒,手按在琴盒冰冷的锁扣上。他在权衡。完全信任一个初次深谈的陌生人无疑是冒险的,但汪明哲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他自身显然也深陷某种困境的状态,又让他成为了目前最有可能的“盟友”。
更重要的是,卡片指引他寻找“同样生还者”。如果汪明哲和夏乐欢真的是,那么合作是必然的。
“咔嚓。”他打开了琴盒的锁扣,掀开盖子。
古朴、暗沉、布满铜锈的青铜短剑“断念”,静静地躺在深色的绒布衬垫上。没有光华,没有异动,就像一柄最普通的古董工艺品。
但就在剑身暴露在活动室灯光下的瞬间,汪明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他显然感觉到了什么,即使那感觉可能很微弱。
“一把剑?”汪明哲问,但语气并非疑问,而是确认。
“它叫‘断念’。”陈默缓缓道,“来自一个……我差点死在里面,循环了十次的地方。那栋别墅,栖霞山77号。卡片是‘出来’后得到的,指引我来这里,找你们。卡片署名是‘张’。”
他没有提及“轮回”、“规则”等具体细节,只给出了最核心的框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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