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川脚步顿了一下,又沉着脸:“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温云笙你现在是无法无天。”
云笙疑惑的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我哪有?”
秦砚川:“……”
他现在确定她是真的喝多了。
他就多余跟她废话。
看着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他就来气,小时候多听话的人,现在一天比一天嚣张。
她是要造反了!
偏她现在喝的烂醉,脑子都不清醒,他一肚子的火气也地方发,只能生生咽下去。
“起来,回家。”他冷着脸说。
云笙张开双手:“抱。”
秦砚川:“……”
他面无表情的将她打横抱起来。
云笙心满意足的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
秦砚川低头看她一眼,她已经毫无心理负担的就睡着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然后迈开长腿,直接穿过舞池,大步走出去。
还在舞池里热舞的林溪一看到云笙被抱走了,这才反应过来:“哎,云笙……”
话还未说完,忽然看到秦砚川的脸,吓的又一个激灵,险些咬了舌头,生生将话头咽回去。
只当没看到。
以免殃及池鱼。
秦砚川抱着云笙走出酒吧,司机早已经停车在外面等着了,见秦砚川出来,便立马帮忙拉开了后排车门。
秦砚川抱着云笙上车,冷声说:“回南国公馆。”
“是。”
而藏身在不远处的树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动作极快的按下了快门。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厢内很安静,司机已经熟练的升起了挡板。
云笙靠在秦砚川的怀里,已经沉沉的昏睡过去,呼吸绵长。
云笙睡眠很浅,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没有安全感,在外面很难睡着,但在秦砚川身边就会放下心来。
云笙的初中校运会,老师给她安排了个跳高的项目,温云笙的运动细胞为0,但班里又没人愿意去,云笙不会拒绝,就答应下来。
甚至还练的可认真,每天放学还跟着别人勤勤恳恳的练跳高。
大概是练着练着胜负欲上来了,她还有心想拿个名次。
秦砚川也不知道她哪儿来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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