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别见怪。”宋蕴优雅依旧,示意管家去取来,“见面礼一直没机会给你,快试试合不适合。”
一只满绿冰润的翡翠手镯。
舒澄不知作何回应,微笑了一下没敢接,悄悄观察贺景廷的脸色。
他施施然坐下:“别辜负了宋姨的一份好心。”
宋蕴是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一句“宋姨”是明里暗里的羞辱。
但前者也不恼,十分有涵养地笑看着舒澄:“景廷说的对,别跟我客气。这么漂亮的姑娘,我第一次看见这只镯子,就觉得很适合你呢。”
虚伪至极。
贺景廷冷笑了一声:“可惜我忘记带礼物,不过早就备了的,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会儿就送到了。”
宋蕴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用带礼物,你能有这份心过来,你爸就已经很高兴了。”
叔伯们纷纷凑上来敬酒,不少人的生意还仰仗云尚集团关照,来来回回是些漂亮的场面话。
贺景廷更是少见地颇有兴致,酒杯没有几乎没有满过,全都仰头饮尽。脱去了西装外套,他随意将衬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明明脸色已经白得要命,依旧来者不拒。
一桌佳肴几乎没人在意,凉了又加热,反反复复却没动几筷。所有人都心怀鬼胎,话里夹枪带棒。舒澄捧着热茶装作透明人,看着贺景廷左右逢源的样子,不免有些厌倦这样的场面。
几年前贺家事变,贺正远又气得中风入院,本就愈发失势,今日能坐满这么多人,都是给了多年交情几分薄面的。
如今全场都被这私生子抢去了风头,他神色是愈发难看,酒还未过三巡,就借口身体不适,要上楼休息。
“爸,我的礼物还没有送到呢。”贺景廷看了眼表,上前为他倒上一杯酒,“儿子先在这里,祝您福气满满,笑口常开。也祝您心里头那些重要的事,都能顺顺利利,得偿所愿……”
忽然,宴会厅里此起彼伏,响起手机的提示音。
不少宾客低头查看,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舒澄好奇,也打开屏幕,只见数条新闻跳出来:
【贺氏次子出狱在即?寻衅滋事致减刑取消,三年牢狱再加码!】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三年前在家族斗争中贺翊因经济罪锒铛入狱,本来下个月有望减刑出狱……
他是贺正远和宋蕴的亲儿子,也是贺景廷名义上的弟弟。
正中在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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