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会发热,然后就是吃不下东西,想吐,再往后肚子就大了,有的人身上肿得吓人,动都动不得,有的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胡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两个孩子:“那你呢,你怀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样?”
“记不清了。”卓丽神色黯然了几分,“这都是他在时的事了。”
这个他,说的应该是她现在男人的兄长、她的前一个丈夫。
胡葚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对不住。”
卓丽笑着摇头,也没放在心上。
不多时她男人回来了,那汉子年岁不大,长得憨厚,像卓丽喜欢的那样胖,就是若再胖些,或许低头穿鞋都费劲。
男人瞧见胡葚,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卓丽跟前,捧起她的脸就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卓丽佯装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但面上已经黑红黑红的。
胡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种场景她从前也总能瞧见,但此刻心头倒是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漾动。
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或许人与人之间表达亲近就是这样了,跟小狗之间舔对方的舌头,互闻对方的屁股一样。
但她却想起了谢锡哮。
就比如,她有一次实在是累了,她提出想在他胸膛上撑一撑,但被他厉声拒绝,她只能弯下腰,手撑在他身两侧。
离他更近,看他看得也更仔细,亦能看到他因克制而紧抿住,抿得更为殷红的唇。
她想,他的唇定不会似卓丽的男人一样,干得起皮,胡子扎人。
*
谢锡哮一直到下午都没能回来,倒是可汗的赏赐先送了过来。
胡葚现在是他的女人,替他接赏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但到了晚上,听闻可汗摆了扎马宴,本与她无关,但却有人奉命过来,叫她过去侍奉。
等她赶到时,营帐内已经有女子在跳舞,她朝着上首看去,老可汗坐在最上面,身侧是大王子与二王子,还有几个可汗器重的大臣,再往后便是阿兄与谢锡哮,戍守斡亦的将士算上耶律坚一共有三个。
她从帐后进来,阿兄先一步瞧见了她,对她安抚地笑笑,她下意识便要朝着阿兄走去,但却听得一个闷闷的声音,她侧眸看去,是谢锡哮将酒杯重重落在桌案上,然后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投来。
胡葚反应了过来,免不得有些沮丧。
她现在被赐给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在这种地方,她是依附于谢锡哮的,而不是她的亲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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