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徒弟在管。”
参军适时介绍道:“徐大人,此人是万仵作,其徒便是错把尸身移置院中之人。”
徐寄春盯着:“你徒弟在何处?”
万仵作扭头朝外,大声唤了一声:“狗儿,过来。”
不多会儿,院外走进来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
万仵作上前拽着他,胆战心惊走到徐寄春面前站好:“回大人,他就是狗儿,真名叫万金。他是个孤儿,胆子又小,小人见他可怜,便收他做了徒弟。”
万金含胸驼背低着头,怯懦地站在万仵作身边。
徐寄春将万金从头到脚审视一遍,最终将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里,有一个圆圆的疤痕。
秋瑟瑟说,这种疤痕多是被开水或热油烫的。
徐寄春凌厉的眼神扫向万仵作:“你虐待他?”
万仵作吓得瘫坐在地:“小人收留他后,真心把他当儿子养,从未打过他!狗儿,你自个说,师父有没有打过你?”
“不是师父打的,是从前的摊主打的。人是我杀的,与师父无关。”万金说话慢,声音更是微弱。
话音未落,万仵作腾得站起来:“你别乱说话。”
万金依旧垂首,双手颤抖:“十日前,他们在瓦舍摆摊,我瞧见那对人腊后,便知那两个孩子是被折磨死的。”
因为他也曾被人折磨过,所以他深知每道伤疤背后的全部真相。
开水烫,热油浇,棍棒竹条抽打脊梁。
还有暗无天日的地窖与猪圈,以及永远吃不饱的肚子。
他心疼那对人腊,生前遭马氏夫妇折磨,死后还被他们做成人腊,四处敛财。
万金:“我想救那两个孩子。我试过偷,却无意间听见马四喜打算再收养两个乞儿做成人腊,所以我只能杀了他们。跟踪他们三日后,我便动手了……”
杀人当日,他一直藏在马家对面的角落,亲眼看到马四喜拎着两壶酒回家。等到亥时,他利用从前学过的口技,假装肩上有鹦鹉的钱茂才上前叩门。
陶庆娘半点没起疑心,直接拉开门栓让他进门。
随她进门后,他反手一刀,抹了她的脖子。再跑进房内,一刀接一刀划开马四喜的皮肉。
最后,他抱走那对人腊。
赶在晨间官差到来前,他趁乱离开,亲手埋藏了那两个孩子。
徐寄春:“你为何要多此一举添上那五刀?”
万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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