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停顿,拼尽全力朝着武飞玦的方向跑去。
万幸,就在秦采蘩即将再次出手的一刹,陆修晏腾身而起,一脚踢飞她手中的银簪。
银簪落地,徐寄春跑到武飞玦面前:“武大人,学生回家途径此地,这个疯子突然跑出来杀我。”
“你与她无冤无仇,她怎会杀你?”武飞玦困惑地指指秦采蘩。
“学生不知其故,只观其言行疯傻,怕是有癫狂之症。”徐寄春累得气喘吁吁。
武飞玦不信他的说辞,高声吩咐身后的官差拿人。
几个官差听令走向秦采蘩,徐寄春清咳一声,随即大声叫嚷起来:“武大人,她就是疯子。”
“疯子”二字如针般扎在秦采蘩耳畔。
她抬手捂住双耳,喉间先滚出几声女子的呜咽,转瞬又变作男子的粗吼。
女子:“我不是疯子!”
男子:“蠢妇,全怪你!让你杀人你不杀,活该被抓住。”
因徐寄春一路叫喊,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这般男女声交替的诡异呓语,吓得百姓与官差连连后退。
有人高呼:“疯子啊……”
徐寄春勾起唇角,兀自诉苦:“武大人,学生并非妄言,她的确是疯子!”
武飞玦朝身后递眼色,周遭的官差涌向秦采蘩。
沉重的镣铐锁上她的手足,两个官差架着她往外拖。拖拽间,她口中男女声仍在撕扯不休,时而尖啸时而粗吼,吵得人毛骨悚然。
武飞玦走前,探究的眼神在徐寄春与陆修晏身上来回打转。
最终,他笑着喊走陆修晏:“明也,舅父想你了,你今日随舅父回府。”
陆修晏原想拒绝,但架不住武飞玦生拉硬拽,只能随他回武家。
“子安,我明日再来找你!”
“……”
徐寄春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盼着武飞玦多留陆修晏几日。
等围观的百姓散去,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映棠早已跑去找张夫人,独留十八娘守在徐寄春身边,随他坐在地上。
闭门鼓不停敲,徐寄春扭头催她回家:“城门快关了,你还不走吗?”
十八娘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道单薄的背影,肩头微微耸动。
徐寄春扶着墙起身,无奈道:“你哭什么……”
“子安,谢谢你。”
她今日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